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嘻地起身。
“本王的玉佩。”
殷寒川扬了扬手里的玉佩:“你什么时候偷的?”
“说偷多不好听呀。”
禾熙笑得谄媚:“你我夫妻同心同体,王爷的自然就是我的。”
“我不过是看这玉佩好看,便拿来戴几天嘛。”
昨夜玉竹发现沈嬷嬷鬼鬼祟祟出入她的房间,禾熙便知是怎么回事,回房后真发现枕头下面放了玉佩。
她想起在殷寒川书房里见过一样的,便悄悄去摸了出来。
之所以费这么大劲儿偷天换日,就是想看看殷寒川的立场。
面对公主,到底是同往常一样眼里揉不得沙子,还是会无理由偏私公主。
如今看来,殷寒川倒不是个小人。
“喜欢?”
男人没什么情绪,声音从头顶沉沉传下。
禾熙没反应过来,那玉佩已经塞进她怀里。
“别又摔成两半了。”
禾熙惊讶地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。
送她了?
殷寒川这是转性了?
沈嬷嬷被关进了柴房,公主嘴上说着要调查,但这种事情,证据确凿,又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。
沈嬷嬷想彻底脱罪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连续几天的不安宁,当晚殷寒川的头疾便又开始反复。
“主子。”
闻峥拿着药瓶奉上:“幸好公主及时将药送过来,您快服下吧。”
殷寒川的手迟迟没落在药瓶上。
“去把禾熙叫来。”
“王妃?”
“嗯。”
那女人身上的味道,或许能让他好受一些。
若能真的停了药,日后不必让公主继续放血,便是最好的。
禾熙刚准备洗漱休息,就被闻峥叫去了书房。
不知道殷寒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白天送她玉佩后悔了,准备要回去?
刚推开门就听见屋内发闷的咳嗽声。
屋子里只点了一盏灯,微弱的光照在殷寒川发白的脸上,眉眼的轮廓明明缠绵着几分病气,但眼底的阴鹫却更深。
像是些受伤蛰伏的猛兽,更谨慎,亦也更残暴。
“王爷?”
禾熙声音很小,被这无形的压力搞得后背发寒。
“坐那儿。”
禾熙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,看到床边的矮柜子,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檀木椅子。
她不敢反抗,只能乖乖坐了过去。
熟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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