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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寒川如今不喜这些场合,摆摆手刚要拒绝。
闻峥也很为难。
“王爷,纳吉宴要定贺将军同四皇子的婚期时间,需长辈主持,您这一辈的除了陛下,只有您还在金陵,若您不去,陛下那头不好交代。”
殷寒川叹了口气。
“况且生前贺将军同王妃乃是好友,若您出面为她主持,王妃也会很开心的。”
“那便去吧。”
殷寒川看向供桌上的牌匾。
“可惜熙儿见不到了。”
纳吉宴定在贺府,除了订下婚期,也算是男方家里带着聘礼亲自上门求亲。
只是这贺府,在贺老将军与贺昔年兄长接连战死后,门清冷落了很久,贺家满门向来又清廉正直,仅靠贺昔年一人的俸禄,只能维持着府中的基本运作。廊柱早已褪了朱漆,地砖缝里都生着青苔,贺昔年当了自己最爱的一把长枪,才勉强换了些银钱,为了纳吉宴,没日没夜地赶工,将府中翻修一遍。
新漆匆匆刷上梁柱,彩绸从檐角一路垂到阶前,宫灯彻夜点亮,红毯铺满了庭院。连花圃都临时移栽了开得正盛的牡丹和芍药。
一眼望过去,倒也算的上灯火辉煌、华贵逼人。
纳吉宴当日,宾客悉数到来,原本冷气横生的贺府,难得地热闹起来。
殷寒川带着萧婉柔前来送上贺礼,贺昔年虽礼貌地迎着王爷进去,却打心底不喜欢萧婉柔这个女子。
禾熙乃她的至亲好友,被人这样迅速霸占了位置,多少都让人觉得不爽了些。
萧婉柔跟着殷寒川走进,看着表面热闹华贵的贺府,却忍不住冷哼出轻蔑的意味。
“就算刷了新漆,也挡不住这柱子上凹凸不平的旧痕,就算挂了再多的红绸,也能看见廊柱上的裂痕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嫌弃:“还有这地上,虽铺了红毯,但走起来仍能感受到啃坑坑洼洼的石板路。”
“真是虚伪,搞这一出做什么,以为这样就能挡住贺府的寒酸了?”
“这不是为了挡住寒酸。”
殷寒川蹙眉,语气有些不善:“是她对四皇子的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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