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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溪从小到大跟着夫君,夫君将她保护的极好。
她素来不谙世事,从来没有人对她如此不客气过,此刻,仿佛有好几个巴掌落在她的脸上,羞辱又无地自容。
但桃溪也害怕,要是他真要把自己赶走,那她的两个孩子只能落得饿死的下场……
桃溪眼尾不自觉泛起了殷红,细白的皮肤仿佛染上了胭脂,“我,我愿意的……我…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谢锦淮睨眼看她,不语,仿佛在等她的表现。
桃溪呼吸一轻,对上那森冷幽黑的眼睛仿佛一头狼似的。
她伸出素手,去牵扯他中衣最后的衣带子,这结她不会解,笨拙的动作仿佛怎么也解不开似的。
曾经都是夫君自己解,还会耐心温柔的帮她解衣裳。
完全不似这个人,好凶……
桃溪莫名委屈。
这笨手笨脚,看得谢锦淮直皱眉。
直到屋外康嬷嬷低道,“爷,可要叫水?”
这显然是暗里催促的意思了。
“不用。”男人沉声回答。
桃溪耳根子泛了红。
谢锦淮失去了耐心,他知道今日不充公,明日没办法交代,他屈身,忽然靠近。
一股冷气扑面。
她眨了眼,下一秒,她整个人被他打横直地抱起了来。
她吓得拽住了他的中衣。
谢锦淮闻到了她身上带着一丝蜜桃香,甜得发腻的味道,他蹙眉,大步踏入床榻,粗鲁地将人扔在了塌上。
桃溪撞得后腰发疼,“爷……”
轻咛的声音带了一丝惶恐。
谢锦淮不耐:“叫什么都没用,方才给过你机会了,既然不走,那就受着。”
说罢,男人素长粗粝的手掌直接托起了她的后腰,将人脸反扣在踏下,桃溪感觉身下一凉,片刻男人的体温忽然将她环抱住了似的,遍布全身。
她脸贴在了被褥之下。
几乎是以一种屈辱地姿势,跪伏在塌上。
在谢锦淮眼里,这不过就是对祖母的交代,碰一个毫不相干的女子,他连衣服都不想脱。
桃溪眼睛地泪水婆娑,手指牢牢地扣进被褥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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