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第(1/3)页
当晚,秦王府的人并没有亲自去向李渊告状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若是秦王亲自去告发太子谋反,李渊那个多疑的老头子定会觉得是兄弟阋墙,互相构陷。
只有让看似毫不相干的人去捅破这层窗户纸,效果才最致命。
“殿下。”
一个身着灰色布衣、面容平平无奇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阴影处,若非李承乾一直眯着眼缝偷看,几乎察觉不到此人的存在。
“事办妥了?”李世民的声音低沉,听不出喜怒。
“回殿下,消息已通过负责采办的内侍无意间呈到了陛下的案头。那少监素来与东宫无涉,且是个出了名的碎嘴子。”
“很好。”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,“退下吧。”
灰衣人消失后,李世民起身,轻手轻脚地走到软榻边。
李承乾立刻调整呼吸,让自己看起来睡得更沉些。
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抚过他的额头,带着些许薄茧的指腹摩挲着他细嫩的面颊。
李世民看着儿子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,眼底的狠厉瞬间化作了一汪深潭般的柔情。
他的玉奴这般乖巧可爱,不该受那样的委屈。
太子和齐王欺负他这么多年,也是时候该付出一些代价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李渊寝殿。
“砰!”
一只精美的白玉茶盏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李渊须发皆张,胸膛剧烈起伏,手中紧紧攥着那份密报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逆子!逆子啊!”
老皇帝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,带着颤抖与不可置信,“朕让他监国,他便要在长安私运铠甲?他还联合庆州杨文干……他想干什么?想逼宫吗?朕还没死呢!”
“圣人息怒!”
满殿的宫人内侍跪了一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
李渊毕竟是开国之君,短暂的暴怒后,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虽然种种证据都指向太子,但他仍存着一丝侥幸,或者是作为一个父亲最后的仁慈。
“传旨。”
李渊闭了闭眼,声音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,“宣太子李建成,即刻赴仁智宫觐见。”
他没有直接下令捉拿,这是给李建成最后的机会,也是在试探。
若是心里没鬼,便该坦荡前来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向长安,也飞入了已经在半路上的李建成耳中。
官道旁的驿站内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“殿下!不能去啊!”
心腹幕僚徐师谟跪在地上,死死抱住李建成的大腿,“如今圣人盛怒,秦王在侧,此时去仁智宫,无异于羊入虎口!不如据城坚守,或是令杨文干即刻起兵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!”
李建成面色惨白,原本儒雅的面容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。
他何尝不知道这是个死局?
但是,起兵?
李建成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李世民那厮虽然阴险,但打仗的本事他是清楚的。
若是真的撕破脸硬碰硬,自己未必有胜算,更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