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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松做了太上皇,日子一下子就松快了。
头几天还有点不惯。早上醒了,天还没亮,手往边上一摸,想找折子……没有。愣了一下,翻个身,又睡了。
小顺子端水进来的时候,武松已经在院子里打拳了。一套拳打下来,出了身汗,拿毛巾擦了擦脖子。小顺子在边上看着,嘴张了张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“太上皇,今儿……没事干呢。”
武松把毛巾往他肩膀上一甩:“没事干就对了。”
从那天起,武松的日子就变了个样。不上朝,不批折子,不见大臣。早上起来打拳,打完了喝粥,喝完了出门溜达。小顺子跟在后头,走几步就往左右看,武松回头瞪他一眼。
“别跟做贼一样。”
“奴才怕有人认出……”
“认出怎么了?我又不偷不抢。”
武松换了身旧布衫,袖口都洗毛了边,往街上一走,跟个寻常老头没两样。两鬓的白发被风吹着,他也不拢,就那么散着。
京城的街面比前些年热闹了不少。铺子一家挨一家,卖包子的、卖布的、卖铁锅的,吆喝声一道赶一道。武松背着手从街头走到街尾,有时候停下来看看摊子上的东西,跟卖菜的大娘聊两句今年白菜贵不贵。
有一回走到西市口,一个卖烧饼的后生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“大叔,你好面善啊。”
武松拿起一个烧饼咬了一口,嚼了两下才说:“可能你见过画像。”
“画像?”那后生挠挠头,“我家墙上就挂着一张太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边上有人扯了他一把。那后生回头看了看,又看看武松,嘴张了几下,没敢往下说。
武松把烧饼钱放在摊子上,拍拍他肩膀:“烧饼不错,明儿再来。”
走出去几步,小顺子凑过来,压着嗓子说:“太上皇,他差点就……”
“差点就怎么了?”武松头也没回,“一个烧饼三文钱,我又没赖账。”
小顺子不敢再说了。
有时候他走到城南的码头上,蹲在那儿看人卸货。扛麻袋的汉子一趟一趟往返,喊号子的声音传出去老远。有个扛工累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骂娘,旁边的人踢他一脚,他又爬起来接着扛。武松看着看着,嘴角翘了一下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小半个月,武松把京城的大街小巷走了个遍。哪条巷子新开了家面馆,哪个路口的茶摊换了老板,他比小顺子还清楚。东市口那家羊汤铺子早上排长队,武松也排过一回,被后面的大嫂催了几句,他回头瞪了一眼,那大嫂一点不怵,瞪回来了。小顺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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