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第(2/3)页
靠懂行之人接手研究,所有匠人妥善安置,严加保护。淮扬水师暂驻天津卫,听候调遣。”
“末将领旨!”
最后,皇帝看向夏简兮,目光深沉:“简兮,你此番立下不世之功,亦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。周廷玉树大根深,宫内……水深难测。明日起,你称病,暂不朝参,留在府中‘静养’。都察院事务,朕会另做安排。但你手中那部分最核心的证物原件,需由你亲自保管,任何人不得经手。待时机成熟,朕自有计较。”
这是保护,也是将她暂时雪藏,避免成为众矢之的。夏简兮明白皇帝的苦心,躬身道:“臣遵旨。只是……陛下,梅花会‘总会’及其首脑‘玄鸟’、‘老座主’仍未落网,隐患未除。且臣在津州时,曾收到不明警告,提及‘掌灯之人’,似与宫内有关。臣恳请陛下,暗中详查宫闱,以防肘腋之患。”
听到“掌灯之人”,皇帝眼中精光一闪,缓缓道:“朕知道了。此事,朕会留意。你且安心休养。”
离开西苑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夕阳给宫殿的琉璃瓦镀上一层凄艳的金红色,却驱不散那笼罩在皇城上空的沉重阴霾。
夏简兮回到夏府,果然对外称病,闭门谢客。府邸周围,多了些看似寻常、实则警惕的便装暗哨,显然是韩烈的手笔。
苏绣早已焦急等待,见她平安归来,才松了口气。听夏简兮简略说了经过,苏绣脸色发白,低声道:“大人,您离京后不久,曾有自称‘掌灯局’的人送来警告。如今看来……这宫内宫外,果然早已……”
“山雨欲来风满楼。”夏简兮站在院中,看着暮色四合,“周廷玉致仕阁老,清流领袖,竟与梅花会勾结,挪用内帑……这背后的水,太深了。陛下让我称病,是怕对方狗急跳墙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等。”夏简兮道,“等韩烈和东厂的消息,等陛下决断。在此期间,苏绣,你设法通过可靠渠道,留意周府动静,以及……宫中任何与‘灯火’、‘典籍’、‘番物’相关的异常人事变动。石头在津州,也会暗中查访‘掌灯局’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京城表面平静,底下却暗流湍急。周廷玉府邸似乎一切如常,这位致仕阁老依旧不时与文人墨客诗酒唱和,但拜访的官员明显减少。都察院和刑部对津州案的审理在紧锣密鼓地进行,风声隐隐透出,牵扯甚广,引得不少官员人心惶惶。
韩烈与东厂的联合调查,则在最隐秘的层面展开。内承运库的账簿被暗中调阅,一些陈年旧账被重新翻出,数名地位不低的内官被以各种理由暂时“隔离”问话。宫内的气氛,也变得微妙而紧张。
夏简兮虽“病”在家中,但消息并未隔绝。陆文渊、沈铮会以探病为名,暗中传递进展。从零星的信息拼凑,周廷玉与“通汇”票号的关系已被基本坐实,票号大掌柜在严密审讯下开始吐露一些与朝中官员、乃至宫内某些太监的“特殊往来”。而内承运库那边,似乎也找到了几笔难以解释的、流向宫外特定商号的款项。
风暴正在积蓄力量。
这一日深夜,夏简兮正在灯下翻阅旧日案卷,试图寻找更多梅花会与朝臣关联的蛛丝马迹,忽听窗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,三长两短。
是她与韩烈约定的紧急联络暗号!
她心中一惊,立刻吹熄蜡烛,悄然走到窗边,掀起一丝缝隙。
窗外,一个黑影低声道:“夏大人,韩大人急报:东厂冯公公今夜秘密出宫,疑似前往周府后门。宫内‘灯火处’一名掌司太监一个时辰前‘暴病身亡’。韩大人请您务必小心,可能有变。”
冯公公?夏简兮想起苏绣曾提过,礼部侍郎周廷玉与司礼监一位姓冯的秉笔太监过从甚密!而“灯火处”掌司太监暴亡……
“掌灯之人”……难道冯公公就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