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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柳庭玉还有四年毕业,刘敏月又刚进入金陵大学医院当大夫,事业都不稳定。经两家长辈商议过后,将婚期订于民国二十七年六月。
大吉。
......
时光飞逝。
民国二十四年,渡口。
“你们两个有毛病吧。”
谢殊双腿张开,骑坐在行李箱上,看向面前的聂涯:“有飞机不坐,偏要坐轮船,光路上就要花一个月,才在家里待几天。”
“我们的课业完成了,想坐船旅个游怎么了。”
聂涯抬起胳膊,顺手揉向对方头顶:“谁跟你似的,学起习来一哭二闹三上吊,换八个老师都跟不上趟。”
手心的发丝黑亮顺滑,茂盛的宛如荒原野草,不吃不喝拔十年也拔不干净。
聂涯顺手薅住一根下来。
“啊!”
短促的尖叫声。
谢殊龇牙咧嘴地捂住脑袋,从行李箱跳下来,痛喝:“谋杀!我要告诉咱妈!”
“嘟——”
轮船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渡口的人们都忙着告别,柳庭玉一身浅褐色西装,对面是一位梳着低丸子的年轻姑娘。
气质淡雅,肩薄颈长。
正是刘敏月。
两人说话声音太小,谢殊根本听不清。
于是跳下行李箱,凑近去听。
目标太明显,谈话人立刻止住话头,视线齐刷刷射过来。
刚好对上谢殊跃跃欲试的眸子。
“聊啊!放心大胆的聊!你们拿我当空气就行!”
“滚滚滚!”
柳庭玉抬手抵住他的脑袋,将人在原地转了一圈,顺联地圈住对方脖子,笑骂道:
“听什么呢?跟着聂涯学不出好来!”
聂涯:“?”
“呵。”
对方女朋友还没走,聂涯给予柳庭玉三分薄面,好声好气地邀请对方上船。
“再见。”
两人在船上摆手,声音随着轮船逐渐远去。
谢殊揉了揉眼睛,再也看不清轮船上的影子。
是错觉吗?
刚才他好像看到柳庭玉被聂涯揪着领子按翻了。
......
聂府司机开车,先将刘敏月送回单位,等谢殊到家时,刚好赶上晚饭。
院中央,铜火锅正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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