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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突然白给一直烤鸭。
可是王淑芬看着似乎不明白，也可能不是不明白，而是因为其他。
余年忍不住叹气：“娘，今天的烤鸭就收下吧，不然等明天还回去就馊了，不过我给你钱，你把烤鸭钱给他们，以后别再收他们东西了！”
“为，为啥啊！小年你对你叔嫂子他们误解太深了，其实他们……”
“我误解深？娘你自己问问自己，要是我们家现在还跟以前一样，他们会送东西，会捧着你吗？”
类似的话余年先前已经说过不知道多少遍了，但王淑芬看着却一点记性都没有。
出了表面上没有记性的王淑芬，还有另一个沉默的。
余年转过视线看向王淑芬身后的人。
那个还在念叨着：“我都说了让你不要收”的余大山。
余大山察觉到余年的目光，他跟着抬头看了过来。
“闺女，你这么看我干嘛？”
余年深吸一口气，看着余大山问：“爹，你当时真的跟我娘说不要收吗？”
“当然说了！闺女你咋还能这么问呢！”
余大山自觉被冤枉，还想要再说声两句。
但被余年给打断了，她盯着余大山的眼睛，继续问：“是真的彻底拒绝到底，还是拒绝了两下又好像被说服，半推半就的同意？”
余大山哽住，昏黄的眼珠也变得飘忽起来。
“爹，你记得不，我有一年生病，我娘不想让我去看一声，是你表达了态度强行带我去看的医生。”
说到这个，王淑芬面上难看，小声嘀咕：“这都多长时间前的事情了，突然说这个干嘛……”
余年没理，而是继续看着余大山说：“还有一年我娘给家里买个家具，你觉得太贵了反对，最后我娘的家具还是没有买成，过年我娘想买糕点，你没有同意最后那个糕点也没有买。”
越是说下去，余大山的表情就越是难看，像是被揭穿之后的恼羞成怒。
“爹，你有左右我娘决定的能力，所以为什么着烤鸭还是摆在了这里？”
这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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