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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。
“爹，您怎么了？”
秦琉璃将这一抹自嘲看在眼里，顿时心中一紧，关切的问道。
秦曹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看向秦琉璃，脸上露出一抹悲伤之色：“你知道……你娘现在在哪里吗？”
“娘……不是早就去世了吗？”
秦琉璃想了想，迷糊道。
他记得娘是难产死的，至少，从小到大，包括父亲在内，所有人都是这样说的。
“不，你娘其实还活着，她只是……被她家族的人带走了。”
秦曹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一丝痛苦。
就好像一个喝酒逃避现实的人，突然清醒，又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……
“娘的家族？！”
秦琉璃眼睛瞪大，之前她就听说，没有人见过她娘亲，所以所有人都说她娘亲死了。
“是啊，你娘的家族……那是真正的庞然大物，即便天玄大陆在他们眼中，也不算什么。”
秦曹低声说道。
“嘶！”
秦琉璃倒吸一口冷气，她感觉自己的CPU快烧了，今天所知道的一切简直颠覆了她前十五年的认知。
看着自家女儿这副模样，秦曹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紧接着，秦曹眉宇之间出现一抹追忆之色，语气凝重的说道：
“其实你娘乃是一个古老家族的圣女，当初我与你娘相识，生下你之后，那个家族便派人前来欲将刚出生的你杀死。”
“因为你娘是家族的圣女，私自生子已是重罪。”
“当年即使我拼死一战依旧不是那群人的对手，最终乃是在你娘求情之下才保住了我们父女的命，但我的修为也因此被封印。”
“而你娘也被抓走了。”
在说完这句话之后，秦曹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：“是我对不起你娘呀！”
随后以精湛的演技落下了两滴泪水。
没办法，该哭还得哭，不然忽悠不了。
做父亲真难呀！
秦曹不由得在内心感慨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