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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都是发现有漏洞了才想起来要装监控。”
祁与筠的态度已经不太友善了:“你们还要在这儿待多久?我还要做东西……要是没事的话趁早滚蛋。”
“别急别急,最后一个问题了,前天晚上八点到十二点,你在哪儿?”
“我一个未成年不在家能在哪儿?你们总不能怀疑是我杀了人吧?哇塞那真的是很匪夷所思了,我要是能单手制服别人就不用担心得渐冻症之后的生活了。”
祁与筠不太避讳自己得了绝症这件事,反而还经常会用这件事来调侃,柳在溪也从始至终都没怀疑过她。
她之所以多此一举问这个,是想看看这儿会不会存在什么祁与筠本人不大清楚的潜在交易。
比如说,邪教。
祁与筠本人涉及这方面的可能性不大,但祁与筠有一个很幸福美满的家庭,最起码从柳在溪的角度看来是这样的。
如果一个人很爱孩子的母亲,有一天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女儿患上了绝症,那她会干什么,也就不难猜了。
加入一个擅长洗脑的邪教组织,想方设法为自己的女儿治病,被逼上绝路的母亲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柳在溪点点头,示意自己听明白了:“那你母亲在把这家店转手让你亲自照管了之后——她还来过吗?”
祁与筠这次没继续延续她的反驳型人格:“来,经常来,基本一日三餐都会给我送,医生说要注意饮食,而且她不放心我自己乱点外卖,这儿也没有能吃的东西,所以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就是每天都来的。”
柳在溪意味深长的看了庄雨眠一眼,庄雨眠也和她对视了,两个人的想法似乎不谋而合。
庄雨眠清了清嗓子:“当初你休学之后来这儿看店是你自己要求的还是你妈妈让你来的?”
“我自己非要来的,因为这事还跟她特别凶的吵了一架,她当时死活都不同意我一个随时都有可能会嘎嘣一声死地上的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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