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第(1/3)页
好消息,穿越了!
坏消息,穿到大清了。
北京,内城,一座规格逾制的三进三大宅院里。
十岁的少年洪熙官,面无表情地摸了摸后脑勺那根油光水滑的金钱鼠尾辫,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感,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脏了。
“艹!”
一句跨越了三百多年的国粹,在他心里无声地炸开。
他本名洪熙官,二十一世纪根正苗红的历史系大学生,前一刻还在南京明孝陵,对着朱元璋的陵寝感慨“开局一个碗,结局一个国”的波澜壮阔,下一刻天旋地转,再睁眼,就成了这鬼样子。
好家伙,在明太祖的地盘上缅怀大明,结果被一脚踹进了大清的龙潭虎穴,这叫什么事!
穿到清朝也就罢了,毕竟历史系的学生,对这段历史熟稔于心,说不定还能利用信息差混个风生水起。
可要命的是,开局直接地狱模式,他连自己这具身体姓甚名谁都不知道,更别提见过所谓的爹娘了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这具身体的出身似乎不差,没让他去体验什么“苛政猛于虎”的平民生活。
但这比平民生活更诡异。
这座大宅院,三进三出,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,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。
伺候洪熙官的,有十个如同标枪般杵在院内各处、眼神鹰隼似的护卫,还有六个沉默寡言、手脚麻利得的嬷嬷。
这些人,见了他便躬身垂首,一口一个“小主子”,恭敬得让他心里发毛。
洪熙官不止一次地怀疑,自己怕不是哪个见不得光的权贵,在外面留下的私生子,被秘密养在这里。
这具身体没有大名,只有一个乳名,唤做“成成”。
成成?
成了?
成了什么?
洪熙官不止一次在心里吐槽这个古怪的名字,总觉得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。
在这里,他锦衣玉食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唯一的禁令就是,不准出门。
这座豪华的院子,于他而言,就是一座牢笼,一座镀金的牢笼。
长此以往,这具身体的原主,一个真正的十岁少年,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压抑和孤独中,郁郁而终,神魂俱灭,这才给了他鸠占鹊巢的机会。
……
今日,风和日丽。
洪熙官和往常一样,手里拎着个精致的鸟笼,笼里是只羽毛鲜亮的画眉,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着,眼神却飘向了院墙之外那片四四方方的天空。
无聊,是这具身体原主死亡的催化剂,也是他如今最大的敌人。
他曾试过反抗。
有一次,洪熙官趁着护卫换班的间隙,用叠罗汉的方式翻上了墙头。
可墙外的情景让他心凉了半截,胡同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那些看似在街边晒太阳、下棋、卖糖葫芦的,眼神全都跟淬了毒的钩子似的,死死锁住了他这个方向。
好像一张看不见的天罗地网。
洪熙官刚冒出个头,就被闻讯而来的管事嬷嬷一把抱了下来,老嬷嬷声泪俱下,说外面正闹天花,凶险无比,整个北京城十室九空,死人跟下饺子似的,小主子您是万金之躯,可千万不能出去冒险啊!
天花?
洪熙官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作为一个历史系学生,太清楚“天花”这两个字在清初意味着什么了。
那是悬在满洲贵族头顶的利剑,历史上顺治皇帝英年早逝,据说也与此脱不了干系。
但危机,同样意味着转机。
别人怕天花,洪熙官一个掌握着超越时代三百多年医学知识的现代人,怕个鸟?
虽然没有牛痘疫苗,但人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