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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,这会儿醒来才觉得有点饿,于是拖着沉重疲乏的身体下楼找食物。
平时,她都尽量避开和贾思柔在同一空间活动,但总有不凑巧的时候。
现在正好是用餐点,两人好巧不巧的碰了个正着。
看着柳西京虚弱不堪的模样,贾思柔连嘲笑都懒得藏,阴阴阳阳的假意关心了几句,扭着细腰离开了。
柳西京单手撑着中岛边沿,没心思理会贾思柔的故意挑衅,她的脑子里还在回味着那个荒诞的梦境。
拧开矿泉水的瓶盖,柳西京仰起头大口灌完一整瓶,喝的太急不小心呛到了喉咙,水沿着嘴角处划过细白的脖子,沾湿了她的衣襟。
她知道,自己心里那颗阴暗的种子已经按捺不住躁动,想要突破厚重的阻碍在阳光下肆意招摇。
曲艾嘉正在放假,饭桌上,柳从习的关心略显十分殷勤。
她比柳西京大两岁,在贾思柔嫁进柳家时就一同住了进来。
她俩也不能说相互看不惯,只是单纯的不太对付。
可能曲艾嘉也不太喜欢这种奇怪的家庭组合,没到一年就提出要出国念书,偶尔回来这个家才像有了人气。
当然,狗血的家庭必然有个狗血的开始。
九年前,秦瑞礼还是柳西京温柔优雅的母亲,柳从习也是柳西京和蔼可亲的父亲。
书房一如往常,里面站着对看似十分般配的璧人,气氛却异常紧张。
秦瑞礼再也无法像平时那样轻声细语,自听过柳从习字字句句的剖心坦白后,她随手拿起书桌上的花瓶用力砸在地上,崩裂开来的碎片溅的到处都是。
她用从未说过的粗鄙字眼,斥责谩骂眼前这个自己一直深爱的男人,她知道此刻的自己看起来有多么的不得体,就像个疯子。
从奔溃到疯狂,从冷静再到死心。
锅里还炖着她刚学会的羹汤,柳从习胃不好,所以她总是变着法儿的想亲手为他做些什么,没想到真心换来的竟是这样的局面。
秦瑞礼扶着额头失笑,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,却难掩凄苦。
“十年前那个晚上就是个笑话。不,应该说我们的认识就是个错误!”
她抬手抹去眼泪,又被下一波酸涩席卷,眼睛就像坏了闸的水阀,无法阻止泉涌的泪水。
“也算是报应吧,贾思柔一直觉得是我趁虚而入,破坏了你们坚不可摧的爱情,现在我们扯平了。”
“酒后乱性?呵,要不是当年我怀孕了,你是不是也打算一句酒后乱性就算了?”
她抽气,咬着牙。
“倒是我棒打了你们这对有情有义的鸳鸯!”
柳从习站在桌子对面,紧握双拳,辩解的话到了嘴边变成祈求原谅的软弱。
没错,如果不是那晚的荒唐,他还是会一如往常的等待贾思柔消气,这么多年来他自知从没有忘记过前任,可对秦瑞礼也算相敬如宾,他一直以为将缘由好好告知妻子,他便会理解自己的苦衷,好歹他也是一家之主,面对秦瑞礼这样失控的谩骂,说不生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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