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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(2/3)页
都逃不过官兵的剿杀了。

收回暗刃,“看来是用不着我了。”蜃鬼笑眯眯心想。

官兵们步步紧逼,他们也不想在这种必胜的战斗中出现伤亡。教众背靠背,东张西望却也找不到出路,忽见两骑兵的速度慢了下来,官兵的阵型恰好出了差错,给了教众们一个缺口。

他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众人齐呼往那缺口处跑去,但官兵又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,教众接近时,几把长矛从前面刺来,又有几人从旁刀砍斧劈,教众受伤不得不退去,又乱作一团挤在一起。一骑从背后杀来,搅得贼寇心惊胆战。到此时他们已完全失了队形,角落处再飞来弩箭,几人霎时亡命,被马踩死的也不在少数。

到了现在,教众们苟活的念头也完全消失了,仅剩两三人负隅顽抗,皆受了重伤。他们眼看那官兵马匹围逼过来,每一次冲杀哪怕没能起作用,也仿佛带着千斤势头,叫他们手脚震颤,不能行哪怕一步。

“呵呵。”蜃鬼只是讪笑,绝境之时,谁又能保持冷静。如果是他的话,正面拼杀另说,逃肯定是逃得出来的,可蜃鬼又怎会让自己陷入此种险境呢。

有声音?这回是蜃鬼的耳朵给了他预警,官兵的叫喊声扰得他不能专心。静气凝神,心无旁骛,这是什么怪声?蜃鬼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
拖动的声音?磕碰着,沉重的,锁链相撞叮叮作响。

蜃鬼觉察到几分不对,往更角落处退了几步,窥间伺隙,暗中观察。

自熊熊烈焰中走来,天地变作血色,与他赤黑的身影相得益彰。

在场众人背后,走来一位,披头散发,步履蹒跚,拖行一物。锁链缠住他的上身,而向后延伸到那副墨红色的棺材上。黑红的衣裳并不显得破旧,反而不使血污沾身,举步生风。

他来到所有人面前,锁链耸动作响。

剩下教众的某人,瞪大了双眼,瞠目结舌地看向来者,手不自觉抬起,指向他,口中颤颤巍巍地说出几个字:“魔,魔主。”

“魔主”周身遍布的伤痕触目惊心,而在他胸前,血衣撕开,有一道明显不同其余地方的新伤,从上至下,割心断骨,

赤瞳扫视众人,无人能入他眼。

“来者速速退去!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!”马上兵士怒斥来人,他看来者不善,立马叫身后兵士重整了队形,弓弩手齐备,皆严阵以待。

没有回答,兵士头领脸色难看起来,抬手,准备下令弑杀。蜃鬼也在暗处静观其变,这种态势,怎能取胜?

平地起惊雷,“魔主”腿踢石块,飞射到一马身上,马儿吃痛,惨叫嘶鸣,另一人下令弓弩齐发,但“魔主”早把身后棺材收回,从前举起,箭矢不能穿过,有些竟被弹开,那棺材材不单单以木做成。

身形翻转,“魔主”把锁链挥舞起来,那棺材也急速从地上飞起,朝官兵压来,众兵士被这招式惊到了,加上都与那人相隔一段距离,只得连忙躲避,奈何人数众多,棺材砸中一人后停下。兵卒口吐鲜血,倒在地上爬不起来,“魔主”锁链一拉,转眼间飞入兵卒阵中,踩在棺材上,那被压着的兵士挣扎不得,暴毙而死。

众人将其团团围住,但“魔主”神色无变,他伫立其上,居高临下,周围是火海焚身,天夜冥冥。兵士怒目,他却镇定自若,一副犹然从容的样子,血眸如红玉,与月对视,

他很享受,处在争斗中,处在恨意中。他并不热衷勇力,亦或是杀人,只是,借这恨,借这愤怒,他能感到天地万物,都不过尔尔,

凭这万恨千愁,人亦可作天地的对手。

兵士们嗔目怒视,他们发指疵裂,滔滔恨意流到手上的兵刃,势必要斩杀眼前此人。多人配合,枪刀连绵不绝,尽数朝“魔主”掩去,“魔主”也动起了功夫,催动内力,抽出锁链,横扫卡住四面而来的兵器,沉哼一声,刀兵折断,他手持刀刃,飞射弹出,又是一人殒命。

在此同时,“魔主”又运起轻功步法,等兵士看到他人影后,早已被近了身,他拖带着影子,以锁链为武器,一时把人击退而去,一时缠住兵士使其不能动弹。其上的伤口像是摆设,作不得一点阻碍。“魔主”宛若背后长眼,体生六臂,为屠戮而生,为杀人而来,

而他之迅敏,力量更脱离了寻常范畴,周遭箭矢尽管有同伴的遮挡不好施展,但也如雨点般密集,“魔主”步法转动,竟能做到箭矢每一次擦身而过。如有人想以力取胜,“魔主”一拳击出,对手便再也站不起来,如是五脏六腑已被震碎。

方才事情,也不过电光火石一瞬而已。

又有几人承受不住“魔主”招式力道,倒在地上,骤然死去。兵士所剩无多,刹时魔主又捏住箭矢,不知用了什么功法使那箭矢缓停,身体扭转扔了回去,而弓弩手没能反应过来,正中额头,穿眉破骨。官兵劣势尽显,见此情形,本来还想着牵制贼寇的两骑兵也做出了反应,只留一人去牵制剩下的教众。

另一人大喝一声:“让开!”策马奔腾朝“魔主”而来,其余兵士顿时退开。马儿驾风人驾马,长枪似游龙刺来。

“呵。”前人丝毫不慌,两手作辅,脚上一踢,棺材横起,那骑兵见势不对,却也刹不住了。“魔主”以棺材一撞,威势甚大,撞到马匹的一瞬,“魔主”顺势一登,竟来到骑兵背后。

那兵士也反应甚快,抽出腰刀就要和“魔主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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