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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(2/3)页
上火石暗器,石灰粉等杂七杂八啥的倒是也多,这些都是以防万一,马儿太远了也叫不来。她又朝献鲤看去,想:

“救人要是搭上了自个儿,李家名头就要败在我手里了。”别看三小姐心里叫苦不迭,手上功夫却没停下。也不知李家的名字对这家伙管不管用,如今也来不及斟酌了,三小姐掏出几件好用的,就打算给黥将来两招阴的。

可正准备出手时,她却停住了。

黥将整个人已立在献鲤身前,他们体型相差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,气势上已可以说是将献鲤“压杀”了。三小姐也觉得,只要这人想,随时能杀了面前少年。但他,却半天没动手?对呀,不必拖延,这家伙想从这“献鲤”少年身上得到什么?三小姐回过神来,并未莽撞出手。

黥将用他那皮套布裹的大手搭上献鲤的头,后者则是纹丝不动。他轻轻抚摸着献鲤的头发,缓慢而柔和,黥将面目不显,心思难辨,于其狰狞之下,

是内心如潮水浮动,今可抚人,明可杀人。

“书卷去向,你可知道?”黥将的言语缓慢,配合他亲和的动作,竟生出一种亲近感觉。书卷,果不其然,三小姐猜得没错,此人也是为了那白家秘辛而来。献鲤的身体仍然紧绷,听到黥将问话,缓缓抬头,与独眼对上,摇头,书卷是何,又到了何处,他尽皆不明。

“你将他们杀了,白家几人?”黥将第二次问话,献鲤未有停滞,仍然摇头。但这一次,黥将能感受到,少年的身体,轻微一颤。

于是他的手停住了,而献鲤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,低头,之下是一张惊惶失色的脸。他握紧了拳头,却止不住恐慌。献鲤衣衫破烂,可谓衣不覆体,风吹起吊在他身上的几块破布,全身上下尽可为黥将所见。

“戮轮”之人凝视良久,声色沙哑:

“成了死水,而非璞玉,与浑然天成差得远。”黥将从一开始就这样觉得,这“白家遗子”,只是徒有其表,并非他们所寻之物。他的声音自九幽而上:

“残缺不全。”

此话就是三小姐也难解其意,什么“残缺不全”,但献鲤貌似听懂了,他痛苦着连连摇头,冷汗直下,却不曾有眼泪流下。献鲤转头,他朝着三小姐的方向看来,他早已发现了,恐慌神色似乎是在乞命,三小姐也打算出手了,但献鲤却不想等了,他等不了了,他要自己夺来自己的性命。再次低下头,

双眼像是抛去一切无用情后变得无神,又渐被狂意填满,他已告诉过自己:

杀人以求活,有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,他早明白。

从死兔的肚中抽出,原来里面真藏着他的“命”,藏着,能让他拼死一搏之物——一把短剑。太近了,太快了,就连一直观察的三小姐也不曾察觉。短剑精要,要取下那“戮轮”的性命,足矣。

还是低估了黥将的本领,在剑“出肚”一刻,他右脚收回,身体侧出,使短剑既不能刺中,也不能近身,但他错就错在,躲过第一击后,立刻摆出架势,不后退也不以力出招,只是以手伸去,想擒住献鲤。

却不想一股风浪震开黥将,从这少年体内竟迸出无边威力,真气四散而来,连黥将都不得近身。“内功!”三小姐心中惊讶。

就是这一念之差,让献鲤抓到了机会,让他能有机会以小搏大。少年移形换位,一登从黥将的后背攀上,高举短剑,

断命绝心。

尽管黥将及时闪避,想避开自上而来的一刺,但无济于事,剑锋从肩膀锁骨旁狠狠刺入,献鲤不愿贴近黥将过久,又是一跳,短剑横一割带出血来,又造一伤。黥将倒退几步,身形不稳,口中只念:

“是如此杀人,如此杀人,呵。”僵硬倒下,仰天卧地,似无生机。

献鲤举起剑就想再补几刀,却察觉身后来人,手上动作停止,是三小姐,献鲤转头,但他看来的眼神,满是阴狠凶戾。三小姐没有在意这些,既已现身,就该……三小姐发现什么,突是神色一惊,赶忙抓起献鲤手就跑了起来。

开始还不明其意,直到献鲤往后看去,

亡将身躯再动起来,沉重如铁索束缚,诡异如魍魉幽幽,于生死簿上划掉自己的名字,死于他是早已抛下。黥将用双腿支撑起全身而挺立,弃死回生。

三小姐的面纱下是何表情,即使献鲤近在咫尺也看不明白,唯有三小姐自己清楚,她现身,可不为救谁,更与“侠义”无关。

但,逃,又能逃到哪去,

“戮轮”辗轧过来,无人能逃脱,生死命理,早已注定。

四面裂响炸开,树叶哗哗散落,飞过来的不过是石子,其从后方穿风而来,最终嵌在了树上,另一些落在地上,宣告他们逃不过鬼将之追魂夺命。三小姐和献鲤不得不停下,她低头看献鲤,

他的嘴巴微微张开,两眼不见神光,一喘一息,微弱无比,像早决定了自己是生是死,去路最终会到何处了。

“书卷,你可知?”背后黥将的声音再次传来,献鲤的头像磨盘一样沉重,仍是摇头,不敢回身。

直到三小姐回头,见黥将的步伐稳重,他既没流血,更未绝命,徐徐缓近,没有杀意,却有杀气。他不过走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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