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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(2/3)页
没能换来对方的答案。屠士之眼神阴森,似有恨意渗出,杀人的心思浮上他的心头,他冷冷地说:

“吾名屠士之,也让你死得明白。”

剑士并未理会屠士之话中恨意,也只是淡然收剑,“司空怀。”他说,这大概是他的名字。如今司空怀前有追命之人,后是悬崖峭壁,已成绝境,可从他脸上看不出来是走到了绝路。他冰冷发问:

“我若是停下,你也不会停手,终是会死的,不是吗?”屠士之听到司空怀这话,想来他做的事定是不会使自己原谅的了,只答:

“擒住你,于你的师门前对账。”虽然屠士之心中已认定这条路不大可能。

司空怀向远方看去,面带苦楚,

“到那里去吗?”随即摇了摇头,说,“你可知,我们之于古往今来之浩大,于天地之深邃,不过是一微末之物,于师门内,我常这样觉得。”屠士之面无表情,再听司空怀讲道:

“正因如此,于人,则要承天地万物之精,才可得生杀自在。”

听闻此言,屠士之怒目横眉,反驳说:

“承天地,却管不得自己这方角落?像你这般,无论何事都可说不在意不入眼了?修身养性,生杀自在?愚蠢!”

屠士之忍耐不得,走上前去,却见司空怀巍然不动,看着手里那把剑出神,周身泛起涟漪,衣袖也呼呼扇动起来。

他全身上下飘然游动,黑发舞起,于此一瞬之间,神姿变化,从冷漠变作不凡,持剑之形,也好似踏入了另一境界。抬手,平平挥出一剑,

剑气?!

屠士之神色一惊,先前一直没见到,他还以为是对方没达到那个境界。此时他离司空怀太近,加之少于防备,只有侧身试图躲过。

还是伤了肌肤,不过皮外伤而已。但见一股冰寒之气,从伤口处渐渐蔓延,直往屠士之心口而去。

内里真气顿时纷乱如麻,这股诡异寒气阻碍了他气息的自由活动,且带着蚀心钻骨之痛,还要再往里去,好似要给屠士之心中留下一道“裂伤”。

“这该死的。”屠士之浑身停滞,而司空怀也再次提剑来攻,剑法也不似刚才,此次剑势,

形意神鬼莫测,剑锋起落难测,不似大家武学之天衣无缝,反显得支离破碎,

再于此破碎婉转之中,找得一缕迥异,寻出一线生机。

只是在司空怀手上,显得僵硬了些。屠士之如今难以扭转身体,像有一虫在体内噬心吞血,很快落了下风。

“呵呵。”却见屠士之冷笑道,“天门派就教了你这些不成模样的怪招?”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本事。此气属阴寒之类,如是以武当内功的纯阳内力方可制之。屠士之当然没有武当的纯阳功,

却料不到,他内里的血翻魂涌,是比纯阳内力还要烈上百倍之物,屠士之强运真气,正如他这一路走来,如焰焚身,以血净心。

那外来侵蚀之气,落在了屠士之这翻覆不竭的内力之中,不出片刻,已然消失无踪。而司空怀还操持着他那精妙奇异却并不熟练的剑法,在屠士之眼中破绽百出。他出手,这一次,以牙还牙,

一拳奔腾而出,直击司空怀伤处。

后者翻身滚出,起身后捂住手臂,那伤没个十天半月是好不了了,他呢喃自语:“终是这样吗?”

事情没了回旋余地,司空怀却还是不改其冷漠颜色,朝步步逼近的屠士之说:

“不错,我的确引了东方仞前来,是天门派,也是我参与了其中。可你觉得我能杀得了武林盟主吗?谁又有胆去取武林盟主的性命?”

“你或是忘了。”司空怀后退几步,说,

“能杀他的,唯有‘戮轮’。”

随后翻身一跃,往悬崖之下跳去。屠士之还没来得及理清“戮轮”何为,凑近往下看去,司空怀于陡峭处仍如履平地,飞身如燕,轻巧灵动,往远方逃了,天门派的轻功也是如此玄奥精妙。屠士之暗叫不好,他可没这种攀云登山的本事。

稳住身形,他也往悬崖下跳了去,

好在他还是有些基本功,借力在藤蔓树枝上一荡一踏,而其下悬崖也少去了些陡峭,他铲地滑下,终是落了个平稳。

已不见司空怀的身影,刻不容缓,屠士之赶忙追去,回想起司空怀先前话语:“戮轮”,没想到竟会和他们扯上关系,屠士之心思交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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