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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心凛冽,寒天凝命;琼阙深宫,无琢质真。
藏锋罗刹二人在前战得天昏地暗,重剑施展开来,可力压万钧之力。它本已断裂,而今又被复旧如初,威势更进一步。如他主人“藏锋”之名,既可如钝器石兵般无坚不摧,其下暗藏锋芒也可说锐不可当。
兵器重炼尚且容易,而藏锋本人,则未能恢复如故。那位“魔罗”给他造下的伤,直到现在也依稀可感。
罗刹血滴流下,染了此处清洁。银仪想起身再战,却内力阻塞,全身乏力,使劲不得,罗刹的一击并不是带毒,而是精准截断了她内功的经脉流动处,使她运行混乱,真气停转。若再多来几下,银仪必定没命。
她举目四望,所在如天境。
石室清冷,却宽敞明亮,容得下二人风云际会。玉石只作点缀,雕刻只留神韵,如是进了一水镜之下,将其一尘不染带来此处,永不变化。冰冻三尺之寒,洁白无垠之清,合在一处,明明是这般冷峻寒意,却不似天阙山上寒风绝人在外,抚在人脸,再从骨中流落,凛寒且不得摆脱,却是无比的令人心安。
在天阙之下,于天门之中,此既是一暗室,也是一冰窟,而见此处之洁白,更应说是一冰宫更为合适。上是冰天,下为冰石,左右四周则是冰雕而筑,冰清而落。石壁石墙是为朴素之形,冰石冰刻则为银白之意,两者相辅相成,造就了此天地秘境。
时候已晚,可人在其间,不觉昏暗。除却夜明之石的作用,荧光悠悠,也见石室高处边缘,打通了外界。月光洒落,透冰照玉,虽称不上明光烁亮,也是作作生芒。想必白昼之时,天光透进,又是别一番景致。
银仪向后看去,在那冰锥垂下,石台拱卫之地,光不得照,冰不得化,人不得扰,
摆放一玉棺,如在光阴之外,得日月庇佑。良玉不雕,也见玲珑剔透,若是雕琢,也是独显神异。
实乃仙工天造,不似人间物。
几人所在的地面离上方通道并不算远,依天门派的精妙轻功,也能攀上那石梯,但现在银仪没那个力气,她早服了携带丹药,在抓紧调息。银仪自己也明白,她本该趁罗刹跳下,掉头去搬救兵,却由着性子跳了下来。
并不后悔,只是不甘自身实力,要人相救。
银仪认不得此为何地,但见这等鬼斧神工,猜也猜得出来,那玉棺中定是本派祖师的遗体。
“此人觊觎的便是祖师遗物吗?”银仪心想。
天阙神女自是不可能成仙,有说法称她在世间行走时身受重伤,在天阙山逝去,追随之人则创立了天门派。
此处可说是门派禁地,就连银仪这等弟子都不知。“为何被我阴差阳错破解了。”银仪百思不得其解。也许正如罗刹所说,天门派祖师“防备不周”,并未在这方面下功夫。
此地寒气透骨,但银仪身负天门派内功,本就可用来抵御寒冷。再看一旁罗刹藏锋两人,
罗刹形动影随,即使是正面对上藏锋重剑的横扫力劈,也总能恰到好处地躲开,他之身材比对藏锋可谓瘦小,却凭一身“锋刃”以小搏大,不落下风。藏锋重剑挥舞破开寒气,他站姿如小山挺立,下盘稳当。
再者,他们似乎很熟悉对方的招式,你来我往,试探多过实招。
“藏锋,几日不见,怕是连我罗刹的脸都忘了吧。”罗刹笑说,又是一擒,卸掉重剑巨力。“罗刹”,一旁银仪也终于知晓了此人称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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