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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，不是！”
黄二牛一把抹去眼角的湿润，指着周明，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这位是队长，他说……他说愿意收下咱们一家！全收！”
全收？
两个老人僵在原地。
在这吃人的公路上，能收留一个壮劳力已是恩赐，竟然连两个废人也要？
“小伙子……”
老妇人声音发颤，那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想伸过来握周明的手，伸到一半又怕脏了对方的衣服，慌忙缩回去在衣襟上擦了又擦。
“你没哄俺们？真愿意收下俺们这两个老骨头？”
周明上前一步，主动握住了老人那双粗糙干裂的手。
“大娘，我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。只要你们守规矩，听指挥，黎明车队就是你们的家。”
一旁的黄父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一把抢过黄二牛怀里抱着的面包和水，硬生生就要往周明怀里塞。
“这……这不能收！大恩大德没齿难忘，还要啥钱啊！”
老头倔强地挺直腰杆，指着地摊上剩下的那些桌椅板凳。
“队长，既然收留了俺们，这些家具就当是见面礼！哪怕把俺这把老骨头拆了给您垫脚都行，但这物资……俺们万万不能拿！本来就是拖累，哪还能让您破费！”
周围路过的幸存者纷纷侧目，眼神里满是讥讽。
周明却笑了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却坚决地将物资推回了黄二牛怀里。
“大爷，一码归一码。”
周明收敛笑意，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。
“买这些家具，是因为二牛哥的手艺值这个价，这是交易，是规矩。接纳你们入队，是看重你们一家的人品和能力，这是情分，也是投资。我们车队赏罚分明，该是你们的劳动所得，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老爷子深吸一口气，浑浊的老眼里精光毕露。
“好！好一个一码归一码！”
他不再推辞，而是拉着老伴和儿子，冲着周明深深一鞠躬，语气铿锵。
“队长，从今往后，俺们一家三口的命，就交给您了！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，也绝不给队伍拖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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