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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(2/3)页
浑浊,眼角堆起皱纹,再戴上头巾,活脱脱就是个干瘦的苗家老汉,只是个子比真的老药农矮了点。

宴清拍了拍手,又把鸡笼往院门挪了挪,让那只怒晴鸡的红冠子在阳光下格外显眼,“就等他来了。”

果然,没过半个时辰,院门外就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黑色短打的汉子站在门口,眼神锐利得像鹰隼,正是鹧鸪哨。
他扫了眼院子里的药晒架,开口用苗语问:“老伯,请问这里是老药农家吗?”

张麒麟(伪装的老药农)抬起头,哑着嗓子应:“是嘞,你找我有事?”

“想买点草药,”鹧鸪哨的目光在院里转了一圈,落在鸡笼上时,眼睛亮了亮,“老伯这鸡养得不错。”

那只红冠怒晴鸡扑腾着翅膀,在笼里撞得木栏砰砰作响,像是受了什么惊吓。
“自家养的,下蛋用的。”张麒麟按宴清教的说,手里慢悠悠地翻着草药。

“爹,这瘟鸡留着碍事,杀了炖汤!”一个“少年”突然从屋里冲出来,脸上沾着锅底灰,正是易容后的宴清。
她手里攥着把锈柴刀,咋咋呼呼地就往鸡笼冲,眼神却偷偷往鹧鸪哨那边瞟。

张麒麟扮的老药农赶紧拉住她,扯着嗓子喊:“憨娃子,瞎嚷嚷啥!这鸡能杀?”

“咋不能杀?养了这么多年,早该成精了!”宴清故意提高声调,手里的柴刀挥得跟风车似的,“村里老话说‘鸡无六载’,留着是祸害!”

鹧鸪哨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盯着笼中的鸡,那鸡的红冠子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,羽毛根根分明,竟不像凡品。
他上前一步,拦住宴清:“老伯,这鸡……怕是不一般吧?”

张麒麟(老药农)叹了口气,往竹凳上一坐:“实不相瞒,当前寨里老母鸡孵蛋,一窝十二个,就出了这么一只活的,其余全是空壳。
这鸡打小就怪,专吃草药籽,夜里还爱叫,谁知道是不是成了精。”

鹧鸪哨的目光落在鸡眼皮上——寻常鸡的眼皮是从下往上阖,这只却是从上往下盖,与人眼一般无二。
他心头猛地一跳,想起湘西流传的玄鸟图腾传说,呼吸都急促起来:“这是……怒晴鸡?”

“啥晴鸡雨鸡的,就是只妖鸡!”宴清在一旁帮腔,举着柴刀作势要劈,“今天非得宰了它!”

“慢着!”鹧鸪哨急忙阻拦,从怀里掏出个沉甸甸的钱袋,往桌上一放,“老伯,这鸡我买了,一百大洋!”

银元滚落桌面,叮当作响,晃得人眼晕。
张麒麟(老药农)却把钱袋推了回去,脸一沉:“说不卖就不卖!留着害人吗?”
他抓起灶台上的菜刀,作势就要往鸡笼走。

“老伯息怒!”鹧鸪哨连忙拦住,“我摆酒赔罪,咱们慢慢说!”

傍晚时分,院坝里摆上了酒席。
腊肉炒蕨菜、酸汤鱼摆了满满一桌,鹧鸪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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