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
第(2/3)页
早点走。”宴清接过水囊,喝了一口,“红姑姐姐,你跟花灵等表哥,千万别乱跑,尤其是人多的地方,容易染病。”
红姑笑了笑,替她理了理背包带:“知道啦,你这小姑娘,比你表哥还啰嗦。到了墨脱,记得给我们捎个信。”
说话间,鹧鸪哨和张麒麟也收拾妥当了。
老洋人背着弓箭站在旁边,几次想开口,都被鹧鸪哨用眼神制止了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鹧鸪哨拍了拍宴清的肩膀,又看了眼张麒麟,“照顾好她。”
张麒麟点了点头,把一个用油布包好的东西塞给鹧鸪哨:“这个,或许用得上。”
里面是几块他连夜打磨的磷火石,遇氧就能发光,在黑暗里比火把管用。
一行人走到苗寨口,晨雾还没散尽,寨子里的吊脚楼在雾里若隐若现,像幅水墨画。
鹧鸪哨在这里停住脚步:“就到这儿吧,我往西北走,你们往西南,就此别过。”
“表哥,保重。”宴清看着他鬓角新添的白发,心里有点发酸。
“你们也保重。”鹧鸪哨挥了挥手,转身和红姑并肩往雾里走去,背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。
花灵和老洋人站在原地,一直挥手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。
狗剩早已牵着两匹骡子等在路口,见他们过来,咧嘴一笑:“姑娘,小哥,咱出发吧!赶在晌午前出了这片山,就能坐上火车了。”
宴清和张麒麟上了骡子,慢悠悠地跟着狗剩往山外走。
身后的苗寨渐渐远了,那些熟悉的面孔被晨雾吞没,只剩下风声在耳边絮絮叨叨,像在说再见。
接下来的路,比宴清想象中更颠簸。
火车在铁轨上哐当哐当跑了两天两夜,车窗外面的景色从青山绿水变成了黄土高坡;
换乘汽车时,土路坑坑洼洼,她被颠得五脏六腑都快挪了位,只能死死抓着张麒麟的胳膊才不至于掉下去;
最后一段路连汽车都开不了,只能换乘牛车,车轮碾过碎石子的声音,和牛铃的叮当声混在一起,倒成了旅途里最单调的催眠曲。
张麒麟总是把稳当的位置让给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