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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清石和孙法正一路骑马狂奔,马蹄声哒哒哒响个不停,踏着清晨长安城里还没散干净的薄雾,直奔宣阳坊那边的万年县衙。
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,吹起了孙法正宽大的袖子,他一手紧紧抓着缰绳,另一只手忍不住按了按咕咕叫的肚子。
到了验尸房门口,孙法正总算勒住马,翻身下马的时候脚都有点发软。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用布包着的饼。
那是临走时,他媳妇青巧急急忙忙塞给他的。他叹了口气,小声嘀咕:“这马骑得……屁股疼死了不说,连胃都跟着难受。”
他边说边咬了一大口饼,饼皮又香又脆,可还是压不住心里的着急。
崔清石看见他这样,也没催他,就安静地在旁边站着,眼睛扫过县衙屋檐角上挂着的露水珠。
他知道孙法正虽然是干仵作这行的,但到底也是个人,不是铁打的,更何况这案子来得这么急。
“慢点吃,不差这一会儿。”他语气挺平静,但能听出有点体谅的意思。
这桩人命案子是今天一早报到县衙的。天刚蒙蒙亮,报晓鼓才敲第一遍,崔清石就骑马赶到孙家敲门了。
宣阳坊那地方可不一般,住在那儿的不是有钱的就是有势的,在朝廷里多少都有点关系。命案出在那儿,可不敢有半点耽搁。
孙法正三两口咽下胡饼,用袖口抹了抹嘴,又掸去衣袍上沾着的饼屑,神情已恢复肃穆。“走吧,”
他对崔清石说道,“别让尸体等久了。”
验尸房内阴冷潮湿,混合着陈年草药与淡淡血腥的气味。中央木台上平躺着一具覆着白布的尸体。
孙法正打开随身携带的木箱,取出一双鞣皮手套戴上,动作熟练而沉稳。他示意书吏准备记录,随即轻轻掀开白布——
尸体露了出来,是个十几岁的姑娘,脸蛋还挺漂亮,看着也就十五六岁。
孙法正目光锐利地盯着她脖子上那道清晰的勒痕,仔细查看着,语气平静地开了口:“记:颈间勒痕为绸缎所致,痕口呈浅绯色,八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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