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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继而流淌到嘴唇，鼻子又酸又痛。
叶凡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，他仰躺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，看着夜空高悬的那轮月亮。
“幻觉，一定是幻觉，只要不去想，不去管这里发生的一切，幻境一定会结束！”
念至此，叶凡闭上了眼睛。
精神小伙叫叶凡一动不动，顿时就有些慌了，点指叶凡喝骂：“他妈的，臭要饭的，你，你想讹我是吧？信不信老子真的弄死你？”
四周很快就围满了人，不少人对地上的叶凡指指点点，有好心之人可怜叶凡，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。
兰博基尼副驾驶上的性感女人匆忙走了下来，拉着精神小伙的手说道：“赶紧走吧……”
随即两人匆忙上车，然后在马路中央调头，逆行离去。
或许是因为营养不良，又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，鼻腔内的鲜血汩汩而涌，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叶凡感觉头晕目眩，前所未有的疲惫感，虚弱感涌来，不多时，意识便彻底陷入黑暗。
也不知过去了多久，叶凡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睛。
“你醒了？”
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叶凡朦胧的眼神逐渐聚焦，身穿白大褂，胸口别着一支钢笔，戴着金丝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容貌映入眼帘。
“我，我怎么还，还在这里？”叶凡声音虚弱的喃喃低语。
中年男人合上手中的文件夹，笑吟吟地问：
“昨天晚上被人殴打致昏迷，随后被送至市人民医院抢救，然后被转到青山，这些你可还记得？”
“我，我只记得被打，昏迷后的事我不知道……”叶凡头痛欲裂，他抬起血红的眼睛看向中年男人问：“这，这是哪里？你又是”
“这里是青山精神病院，我是你的主治医师，万艾克。”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我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叶凡又问。
中年男人皱了皱眉，拿起笔，打开文件夹写了些什么，然后说道：“叶凡，男，二十九岁，五年前因为劳务合同纠纷，失手捅死了公司老板，然后被鉴定出精神病，你患有间歇性失忆，幻想症，狂躁症等等诸多精神疾病！”
话至此，中年男人顿了顿，他微微弯腰，凑到叶凡耳边。
“你是我们的医院的病人！”
“不可能，这绝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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