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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路把凝丹彻底化虚。
一条路把凝丹彻底化实。
许东来也直接肯定了潘安的思路。
“没错。”
“只有一枚凝丹。”
“你只能选择一条路。”
但潘安眯起了眼睛。
若是这样，可未必。
若是在突破时刻，把凝丹一分为二，一个化实，一个化虚。
“也不可能！”
许东来朗声开口，他像是看出了潘安的想法。
怕潘安不信，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曾有势力在凝丹初期便培养弟子，强化凝丹，足以在突破时刻分出两枚凝丹。”
“更有甚者，直接在成丹时刻，便成就两枚。”
这绝对是大势力。
比起潘安到了这个关卡之前再打算。
他们提早了太多安排。
但听这意思。
“没成？”
“虚实碰撞，肉身崩溃。”
许东来肃然开口。
“而且不是短暂的。”
“灵力和愿力天性冲突，融汇一体，便会冲突自身。”
“曾经尝试过这条路线的人，我知道的信息有五个，四个炸了，还有一个在不到三天时间，肉身衰竭，不得已散功保命。”
潘安沉默。
却感觉哪里有些不对。
六等天赋的强大让他有点捕捉到什么，但又一下子没有发现。
只听得许东来开口。
“那个衰竭的前辈曾经说过。”
“除非有第三种力量调和居中，而且还能压得住两种力量，才有可能成就。”
“但灵力和愿力，本就是天地正力之一。”
“你说有什么力量可以压过它们，而且居中调和。”
潘安脑海灵光炸开。
他知道问题在哪了。
坚定语气，吐出两字。
“妖力！”
从入脉修炼开始，他修的便是妖力。
而他的妖力经过功法修改可以直接用灵力补充。
而愿力，也可以在用妖力凝成的凝丹当中出现。
三者并无冲突！
便是许东来也惊了一下。
他的实力境界，能让他想到更多对应。
“好思路。”
“妖力的确有些比诸般力量更高一层。”
人类诸般道路，皆是模仿妖魔。
和诸多话本故事不同。
妖魔才像是这片天地的宠儿。
同等境界下，人类面对妖魔，若无兵刃武学辅助，单凭灵力，绝对会被活生生打死。
“但是，人修炼不出妖力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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