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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(3/3)页
么算计,算来算去,最后都算不过命。现在想来,咱们这个四合院,谁都没有傻柱活得通透。”
  “可不是,也难怪人家傻柱会发了。”如今的傻柱是他们的收尸人,三大妈也是发自内心的夸赞。
  两个老人说了会闲话,便去忙着收碗筷去了。
  这个丧礼虽然出现了些许波折,最后也有惊无险的操办完了。
  何雨柱也算是完成了对聋老太太的嘱托,回头望了眼这个住了两辈子的四合院,他知道用不了多久,这个四合院就要永远关上了。
  后面的日子里,何雨柱一直忙碌着事业,直到一个人的到来,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  何家菜馆门口,一个神经质的老头左看右看,不住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,口里还在絮叨道:“傻柱是我儿子,他人呢?”
  “老板在里面呢,您再等等。”旁边一个保姆样式的男人安抚道。
  很快,何雨柱便出来了,皱着眉头看着他们,“你们怎么从保定过来了?”
  眼前的正是他那个老父亲何大清,其实早在他后妈去世,父亲被继子撵出来后,他便在保定置办了房子,请了保姆,让其伺候他。
  一是不想打扰各自的生活,二则也算是尽了为人子的孝道。
  没成想,他倒是找上门了。
  “是老爷子非要回来,我也没有办法,不过我已经提前打电话给老板娘了,她同意了。”那个保姆忙回道。
  他媳妇知道这事?
  何雨柱倒是有些意外,却也没有拒绝,这毕竟是他的父亲。
  说起来,他们父子俩真是一脉相承,都被寡妇耍的团团转。
  他的父亲为了寡妇,抛弃他们兄妹,去了保定,给寡妇养儿养女,最终被继子赶出家门,
  而前世的他,也是舍了娄晓娥和何晓,被贾家啃食殆尽,弃之如履,撵出家门,凄惨而死。
  他们父子是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了。
  他让人将何大清带到了办公室,而他则是给媳妇打了个电话。
  没多会,娄晓娥带着何晓急匆匆回来了。
  “爸来了?”娄晓娥上前热情的打着招呼。
  何晓也听话的喊着爷爷。
  何雨柱嘴中却埋怨道:“你让人把他带回来做什么?就让他死在保定算了,他也是纯属活该!自己的亲生儿女不要,反倒是给别人养儿养女,他落到这个下场,不亏!他就是……”
  说着说着,他也分不清是在骂老父亲,还是在骂前世的自己了。
  “行了,爸都这么大把年纪了,你就不能少说几句。”娄晓娥瞪了他一眼,便让人给老爷子上了一份饭菜过来,何晓体贴的在旁边陪着他老人家聊天。
  何雨柱嘴巴虽然那样说,心中见媳妇孝顺,自然是高兴。
  他便又打了个电话给雨水,让她过来一聚。
  等人都到齐了,自是一番抹着眼泪的相认。
  “爸对不起你们。爸厚着脸皮回来,就是想要落叶归根。”何大清捂着脸,带着羞愧的吐出这话。
  何雨柱没有好脸色,道:“你今晚先住宾馆,明个我再给你置办一处屋子,你到时候就搬过去。”
  “不成,我要回四合院,那才是我的家。”何大清拒绝了傻柱的提议,坚持要回去。
  何雨柱冷哼,“四合院就剩两户人家了,你这么大把年纪住那儿,就是死在里面也没有人发现。”
  “我不管,我就要住在自己家!”何大清执意如此。
  娄晓娥忙道:“爸,您今晚先跟我们回去住,等这两天我让人把四合院装修一下,您再搬过去住,那也舒服点不是。”
  这是个折中的办法,何大清最终答应了下来。
  何雨柱却说他老子胡搅蛮缠。
  娄晓娥无奈的看着他,“老人年纪大了,就是老小孩,我们作为晚辈的要多顺着点就好了。”
  于是,何雨柱只能带着人去将四合院装修了一下。
  何大清住在中院的正屋,伺候他的保姆则是住在了雨水那个屋子。
  “傻柱,我和你三大妈年纪大了,平日上厕所很不方便,你能不能也给我们屋子装个卫生间?”阎埠贵厚脸皮,也缠着傻柱给他装修个卫生间。
  何雨柱也没有吝啬,直接将他屋子翻新了一番。
  阎埠贵和三大妈顿时高兴的不行,连连夸赞傻柱大方。
  由于四合院多了两个人,院子里也热闹了些。
  阎埠贵两口子没事就去找何大清聊聊天,最后自然而然的吃饭也在一起了。
  这回阎埠贵倒是没有占便宜,直接将自己的养老金都交给了傻柱,权当入伙了。
  何雨柱为了让他们安心,也把钱收了下来,转手给了保姆,就当是涨薪水了。
  保姆伺候三个老人自然更为尽心。
  这一幕可是把贾张氏羡慕的不行,每每看到保姆做好了饭,端去给三个老不死的吃,她就嫉妒的大骂一通。
  她不是不想过去占点便宜,可那个保姆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,她哪里敢凑上去。
  也因此,她占不到便宜,只能外出去讨饭。
  八十多岁的老婆子,拖着一只跛脚,拄着棍子,手拿破碗,不可谓不凄惨。
  可周围熟悉她的人却都同情不起来她,只因她做的那些事让人为之愤怒。
  仗着年纪大,经常去别人家顺手牵羊,偏偏派出所不收她,其他人更是不敢把她怎么样,就怕被她缠上,逼迫着给她养老送终。
  不过恶人必有恶人磨,贾张氏有时候也会得罪那些不能得罪的人,最终得到一顿暴揍。
  她的生命又是那般顽强,好似有一股信念让她强撑下去。
  她现在还不能死!
  她还没有等到她的大孙子出来!
  养好伤后,她又风雨无阻的继续出去讨饭。
  无论天寒地冻,刮风下雨,总是能在大街上看到一个老婆子拿着破碗,口中骂骂咧咧,挨家挨户的讨要钱财和饭食。
  她可怜?
  她可悲?
  或许,亦是可恨?
  人生在世,角度不同,又如何理得清?
  ……
  未完待续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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