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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你们屈打成招？”
几人听到这话，一个个脑袋嗡的一声！随后不停摇晃着脑袋。
“没有，当然没有！这位警官人可好了，不仅没有打我，甚至昨天晚上还给我烟抽。”
“就是！他真的是个好人……我们只是觉得对不起刘芳同学，这一切跟别人都没关系，是我们自己非要这样干的！”
几人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，不停对着他们父亲磕头。
“我们有罪啊！是我们间接害死了刘芳同学，我们都是畜生，我们根本不配为人！”
几人说着说着就好像真的忏悔了一样，嘴巴子不停朝着自己脸上扇去。
而对面的校长和主任全都懵了，几人扭头对视一眼。
陈默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“几位，可以跟你们单独聊聊吗？”
校长点了点头，很显然，他现在没有拒绝的资格。
几分钟以后，几人刚来到会客室，校长便立刻抓住陈默的手掌，此时的他，再也没有了刚刚的不悦。
取而代之的，则是满脸惊慌。
毕竟这事儿事关自己儿子的性命，他们赌不起。
“警官，我儿子年纪还小，有些事儿根本不懂，他肯定是瞎说的！在此之前我已经问过他了，他根本不可能杀人！”
“就是啊，警官，我儿子也是！”
“他们就是平时调皮捣蛋了一些，可在大是大非面前，还是清楚的！我的儿子我知道。”
陈默冷笑一声，顺势坐在椅子上。
“也就是说，你们清楚自己儿子是什么为人？所以……平时对他欺负同学的事儿，都是睁一只眼，闭一只眼，对吗？”
这一句灵魂发问，直接问得几人身体一颤，你看着我，我看着你，一个个表情像吃了屎一样难看。
“这……”
陈默敲着桌子。
“按照法律规定，十六岁以上就是成年人了，他们今年刚好十七岁，甚至有一个已经十八了，也就是说，完全到了负法律责任的时候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，无论人是不是他们杀的，他们现在一口咬定，刘芳同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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