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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看,宝芸长叹:“这金钗是五年前大公子送你和二小姐每人一根的,还是叶绣阿爹打造的呢,现在看着真让人叹息。”

“叶绣阿爹打造的?”

锦画脑袋里忽然闪过什么东西,但又抓不住。

宝芸道:“小姐你怎么忘了?叶绣的爹是金匠师父,给咱们府里打造很多首饰呢!”

锦画抓紧金钗,她想起来在府衙受审时叶绣一开始死不招认,后来是宛蕙暗示金钗后叶绣才认罪的。

极有可能是宛蕙用叶绣爹娘的性命威胁她,叶绣才被迫承认所有罪状。

再推论下去,推她入湖,毒杀大哥的人,极很可能就是梁宛蕙。

想到这里锦画忽然忽然浑身发冷,偏偏这时梁宛蕙推门走进来。

“妹妹,我看你刚才有些乏累,这会好些了吗?”

宛蕙慢慢走到锦画近前,看着二姐饱含关切的脸,锦画心底浮起阵阵阴寒,她不自觉身体靠后一下,才勉强笑了笑。

“可能是这几天睡不安,刚喝两口汤才好些。”

梁宛蕙挨近锦画坐下,“大哥去世我们心里都难过,想来不久后表哥也该娶你过门,你要保重身体才行。”

宛蕙神色很从容,眼神温柔,但锦画却越发骨寒毛竖。

锦画摇头:“姐姐,从前是我不懂事,表哥和姐姐你才是真正的眷侣,我绝不会破坏姐姐因缘的。”

“妹妹,你是不是听了叶绣瞎话,怀疑我?”

锦画定定注视她,眼神如万丈深渊暗邃幽森。

“没有,不是的。”锦画忙否认。

“我是看到大哥走了才醒悟过来,我已经失去的大哥,更加不能眼看着二姐你在难过伤心。”

梁宛蕙浅笑,“妹妹看你说的,那我们先不说婚事,刚才娘说明天让我们去庙里给大哥跪经,你收拾一下东西吧!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梁宛蕙走出房间后锦画才松了口气,宝芸试探问,“小姐?你真能放下表公子吗?你喜欢他那么多年。”

“我以前不懂事,现在我只想二姐平安开心。”

锦画用最真切口气说着,稍后她看到梁宛蕙身影缓缓从廊前走过,她果然在心机偷听。

第4章 真凶

梁锦画暗暗攥紧双拳,大哥!我一定会抓住杀真凶,让你走得瞑目。

第二天一早,姐妹二人去庙里做法事,宛蕙在佛像前哭得哀哀切切,锦画则始终沉默。

吃过素斋后宛蕙仍旧跪经,但锦画却借口头晕要睡一觉躲开了众人,偷偷溜出寺庙去找叶绣的本家。

锦画已经让宝芸打听明白地址,在街上边问边找一路寻去。

走到人流涌动的热闹街市上时,忽见前面数百官兵拥着两台华丽敞轿缓缓而来。

骑兵鸣锣开道,老百姓全都避开街道两侧让行,锦画看到仪仗兵手中官衔牌金漆书写“洛亲王府”四个大字。

看到这四个字后锦画心脏骤然剧痛,那是她前世的仇家、婆家,不料竟在此狭路相逢。

首轿上坐着身穿赤色蟒纹衫的洛亲王景兆宏,仍一如当年威严倨傲。

后轿缓缓过来,景亦衡身披一袭墨色锦衫端坐其上,十年来他面容居然分毫未改,仍似冷玉雕刻出来一般完美峻冷、无可挑剔。

景亦衡身边还依偎一个娇娆美人,手臂缠在他胸膛前十分亲昵,两人不时低声说笑着什么。

百姓群里有人悄声议论:“听说皇上赏了世子两个绝世美人,世子真有艳福啊!”

“是啊,世子夫人过世十年了,他也早该再娶。”

人群乱议纷纷,锦画紧紧抓住心口衣衫,脸色已经惨白如纸。

灭门之恨,冤杀之仇,凌辱之耻在这一刻爆发,她恨不得上前劈了这对狼毒虎噬的父子。

可她更明白,今时今日她只是区区六品小官之女,绝对无法和当朝亲王抗衡。

锦画注视敞轿缓缓过去,才发现冷汗早已浸透衣衫。

梁家大哥的血仇,莫氏一门惨案她都不会淡忘,她要一步步让所有罪魁祸首受到惩处。

梁锦画暂且放下前世恩怨去寻找叶绣本家,可是她按照地址找过来后却发现院舍里早人去楼空。

满地凌乱碎物和厨房里的残羹剩饭显示出主人家走的很急,只带走了轻便金银细软。

面对满室凌乱锦画并没有丧气,反而更加确定她的猜测,一定有人赶走了叶绣爹娘,而这个人只能是梁宛蕙。

锦画几乎能确定宛蕙就是凶手,可是她现在苦无证据,这时忽然听到院落外传来轻轻脚步声,正走向房间来。

锦画大惊,房里没有可藏之处,危机下她灵机一动攀上窗框,然后爬上房顶,藏在房檐雨遮下。

透过窗框缝隙,锦画看到走进一个男人,此人衣衫华贵气度雍容,他在房里转两圈后望向窗外。

锦画看到他正脸后差点没一口气呛晕,此人居然是景亦衡。

景亦衡并没发下锦画,他长眉紧蹙似乎也疑惑房间里为何如此凌乱,而锦画比他更疑惑万端。

他刚才不是坐轿子过去了吗?怎会又来这里?难道他认得叶绣爹娘?

当一万个问号在锦画眼前闪烁时,景亦衡的亲随侍卫顾青走进来。

顾青行礼道:“世子,叶老伯看样子搬家走了,不然我们在找找别的金匠师父?”

景亦衡脸色沉重摇摇头:“这里不对劲,应该是发生危机之事他们才如此仓促搬家,你查一查看出了什么事!”

锦画微微蹙眉,她印象里的景亦衡冷漠没有人性,从不管别人死活,他为何会在意一个金匠师傅去向呢?

顾青没动身,反而劝道:“算了吧世子,若让王爷知道你还在惦念少夫人,他一定又会逼你娶亲的。”

这句话听得锦画满头雾水,难道景亦衡这么多年真的再未娶妻?

可莫盈儿活着时他都不屑一顾,死后又何谈惦念呢?

就见景亦衡浅淡笑了笑,“爹如果再逼我娶妻,我就让所有妻子都和盈儿一般下场。”

顾青惨淡叹息,“世子,你如此深情可惜少夫人始终不知道,她不知道你当年为了她能安生度日刻意疏远她,也不知道那天其实你是被王爷关了起来,所以未及去救她一命。”

“她一定怨我,恨我!”

景亦衡如沉雪般的嗓音里带着悲痛,“但我宁愿她转世忘了我,也忘了在洛亲王府所遭遇的一切。”

“世子,少夫在天有灵会知道的。”

“我不求她知道,我只盼她来世能过上顺遂平安的生活,就够了。”

锦画趴在房檐后已经整个呆掉了。

难道景亦衡对莫盈儿的疏远冷漠是另有隐情?难道她被杀那天景亦衡也曾有相救之念?

无数疑团罩住她,可她却没有办法现身询问,今时今日,她早已不是“她”。

景亦衡吩咐让顾青一定要找到叶老伯,主仆二人先后离开房舍,锦画才溜下来,也匆匆离开院子。

回到寺庙后锦画却发现梁宛蕙也不见了,而母亲竟然来到寺庙里等她。

谈说后锦画才得知,原来宫里要召选一批官女应选官侍,梁家也在应选名单中。

梁家大女儿已经出嫁多年,只剩下宛蕙和锦画两个女儿可以应选,梁夫人来此就是和女儿商议送谁进宫好。

偏偏这时宛蕙忽然头风发作,已经送回梁府养病了,梁夫人看着锦画叹气,看来只能送她进宫了。

锦画知道梁宛蕙定是装病躲避应选,在家等着嫁容燕安。而宫里宣召时间非常急,锦画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。

两天后梁锦画便身着锦衣被送往去京城的轿辇上,梁夫人和老爷极尽所能给她带了用物,锦画就此离开伶州。

她还念着大哥的仇没报,不过这次若能在宫里站稳脚跟,所有的仇怨也都有机会一一回报。

随着护军一路前行,天黑时他们来到宣州地界,来到当地最豪华的客栈落脚。

锦画应选官侍,也许以后就是皇后或是太后身边红人,因此护军们对她十分照顾,挑了上房给她居住。

锦画刚稍事休息后听得楼下一阵吵嚷,她忙开窗探看,发现洛亲王府的人居然也来到这家客栈落脚。

护军见到洛亲王自然恭敬寒暄,锦画看到景亦衡在几个美人陪伴下步入客栈,不知往哪个房间去了。

第5章 跟踪

锦画发现自己越发认不清景亦衡,究竟他哪一副面孔是真的?他的心是冰冷的,还是火热的?

晚间大厅里很多住客喝酒谈笑,锦画发现景亦衡没吃几口东西就去后园赏月了,且只带着顾青没交其他人陪伴。

锦画猜测景亦衡一定是去做什么隐秘之事,便悄悄随后跟去。

在后园半人高的花丛后,她听到景亦衡和一位老伯在说话,两人声音很低,似乎可以躲避旁人。

老伯问道:“这木簪已经断了很多年吧?可惜这上等襄木了!断了很难修补的。”

锦画前世也曾有过一根襄木簪,那是景亦衡给她所有聘礼中最不起眼的东西,但锦画十分喜欢,就连死的时候都戴在头上。

她听得顾青回答,“我们世子一直想找人修复木簪,可惜没有人敢接,打听叶老伯你善能打造金银木器,特地请你来看一看。”

锦画听到“叶老伯”三个字浑身一震,景亦衡果然厉害,这么快就找到了叶绣的爹。

叶老伯道:“襄木坚硬如铁,断了就再也接不上,但若用烧熔的赤寒沙连接便几乎看不出断痕,和原物相差无几。”

“当真?”

是景亦衡惊喜的声音,叶老伯道:“只是中原少有赤寒沙,需是延苍族雪山下才有极纯净的赤寒沙。”

“那不难!”

景亦衡立刻让顾青派人去延苍族寻找赤寒沙,又对叶老伯千恩万谢,请叶老伯这段时间留在京城等着修复襄木簪。

三人说着话便走回客栈,锦画蹲在花丛下心思百转,她不知景亦衡费尽心机要修复的木簪是哪一根,但叶老伯的出现绝对不能错过。

锦画回到自己房间后换了两件衣衫,尽量普通穿着打扮,她要找去找叶老伯问清楚叶绣的事情。

当晚二更天,锦画跟店家问清楚叶老伯的房间后悄悄前去敲门,叶老伯见到锦画后果然惊慌失色。

“三小姐?你怎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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