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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炳离开后,那股无形压力消散,王天佑和王玉娇瘫软在地,半天回不过神,周围百姓的窃窃私语,像刀子一样扎在他们心口。
“哥,他……他真的走了?”王玉娇声音发颤。
王天佑猛地爬起来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他顾不上地上狼藉,也顾不上看热闹的百姓,拽着王玉娇就往家里冲。
“快!去把爹叫来!张仙长可能已经到了!”
他脑子里只回荡着苏炳那句话:“回去告诉张俭,洗剑池的故人,回来收债了。”
这五个字,像魔咒一样,让他心惊肉跳。
王府大堂,气氛凝重。
王老爷子王德发坐在主位,脸色阴沉如水,下首坐着一位身着青色道袍的青年,约莫三十出头,面容清瘦,眼神中带着一丝傲气。
正是青云宗外门弟子,张俭。
“家主,不必如此焦急,区区凡人,何足挂齿?”张俭端起茶盏,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他刚到王府,便听说了王家兄妹在巷口受辱之事,一个散修竟敢在他即将到来的地方撒野,简直是不知死活。
王德发苦笑一声:“仙长有所不知,那人……非同寻常啊。”
这时,王天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额头磕破,狼狈不堪。
“爹!仙长!”他扑通一声跪下,将巷口发生的一切,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,尤其提到苏炳对青云宗了如指掌,以及最后那句“洗剑池的故人,回来收债了”。
张俭原本悠哉品茶的动作,猛地僵住,茶盏在他手中轻轻颤抖,茶水溢出,烫得他手一抖。
“你说什么?洗剑池?”他猛地站起身,脸色骤变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是……是的!那人就是这么说的!”王天佑以为张俭震怒,连忙磕头,“那贼子还说仙长您炼气三层,卡了十年,被派到外事堂专门敛财……简直是胡说八道!”
张俭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,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恐惧。
炼气三层,卡了十年,外事堂敛财……这些都是宗门内部秘辛,连他王家父子都不可能知道,那个散修,到底是什么来头?洗剑池……那个禁忌之地,怎么会有人提及?
“放肆!”张俭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安,怒喝一声,一股炼气三层的灵力波动散开,震得大堂内桌椅轻颤。
他要用气势掩盖内心的惶恐。
“区区野修,竟敢妄议仙门!老夫这就去会会他,让他知道何为天高地厚!”他拂袖而起,作势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,突兀地在大堂内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,不知何时,苏炳已站在大堂门口,他一袭青衫,身形挺拔,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仿佛只是路过。
整个大堂瞬间鸦雀无声,王德发父子吓得魂飞魄散,王玉娇更是尖叫一声,直接晕了过去。
张俭的脸色煞白,他看着苏炳,就像看到了鬼。
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没有一丝灵力波动,但那双淡漠的眼睛,却让他如坠冰窟。
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”张俭强作镇定,声音却有些沙哑。
苏炳缓步走进大堂,每一步都像踩在张俭心上。
“我不是让你回去告诉张俭,洗剑池的故人,回来收债了吗?”他目光落在张俭身上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?”张俭瞳孔骤缩,牙关紧咬。
洗剑池,那是青云宗最黑暗的秘密,是埋葬了无数天才和罪恶的地方。
一个能说出这个名字的人,绝不可能是普通的散修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苏炳走到张俭面前停下,身高上的差距,让张俭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,“重要的是,你欠我的。”
“我欠你什么?我从未见过你!”张俭色厉内荏地反驳。
苏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你青云宗欠我的,又何止是你一人?”他话锋一转,“不过,既然你先撞上来,那便从你开始。”
他抬手,指尖轻点,一道微不可察的灵光射出,没入张俭的眉心。
张俭身体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惊恐,他想反抗,却发现浑身灵力被禁锢,动弹不得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他惊恐地嘶吼。
“没什么,只是让你说点真话而已。”苏炳淡淡道。
他看向王德发,目光如炬:“王家主,你可知,你王家祖传的香炉,为何会引来青云宗的关注?”
王德发颤声道:“小人不知,只知那香炉乃是……”
“那香炉,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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