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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臣搬出殿下的名头,他们便拿话堵臣,说臣是恃宠而骄!”
“你觉得,他们是不服孤的防疫之法?”
“他们是不服臣!”武照愤愤不平。
“你倒是还不算太笨。”李承乾轻叹了一声,“这世上的规矩,从来都是看人下菜碟。你没有赫赫战功,没有显赫家世,在他们眼里,你不过是孤身边一个逗趣的物件。他们表面上是在给你使绊子,实际上,是在试探孤的底线。试探孤究竟有几分在意你,又有多大的决心推行这道军令。”
武照猛地抬起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愤怒。
“孤护得了你一时,却不能时时刻刻替你出头。若是连几条恶犬都驯不服,你日后如何替孤掌管这西域的内务?”李承乾微微倾身,一双深邃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,“自己受的委屈,得自己去讨回来。孤的东宫,哪怕是条狗,也轮不到他们来欺负。”
李承乾这番话,原本是想教导武照学会借力打力,运用权谋之术去分化瓦解那些兵痞。
可他到底低估了此时武照那直来直去、烈如火药的性子。
第二日清晨,南门大营。
孙长贵正靠在马槽边上,跟几个亲兵吹嘘自己昨日是如何将那武书佐气哭的。
“就那种只配给贵人端茶倒水的小玩意儿,也配给老子下令——”
“孙长贵!”
一声清脆的厉喝平地炸响。
众人转头,只见武照大步流星地闯入营地。
她今日没有带任何随从,只身一人,脊背挺得笔直,那双尚显稚嫩的眼眸中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杀气。
孙长贵愣了一下,随即嬉皮笑脸地迎了上去:“哟,武书佐,今日怎么有空——”
“我问你,昨日那几口井,为何还不封?城外三十里的焚尸坑,为何迟迟不动土?”武照根本不吃他那一套,直接开门见山。
孙长贵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,眼神变得阴鸷:“武书佐,我都说了,弟兄们乏了。怎么,你非要拿着鸡毛当令箭,逼死我们这些在前面拼命的将士才甘心?”
他顾左右而言他,试图再次用将士疲惫的借口煽动周围士兵的情绪。
换作昨日,武照或许还会和他讲道理。
但昨夜李承乾的点拨,已经让她彻底看清了这群人的嘴脸——跟恶犬讲理,是行不通的。
“疲惫?我看你这张嘴倒是精神得很。”武照冷笑一声。
孙长贵被一个毫无军功的小豆丁当众下脸,顿时也火了:“姓武的,你别给脸不要脸!真以为太子殿下能护你一辈子?你算个屁——”
“噌——!”
谁也没想到,武照竟直接拔出了腰间的佩剑,没有丝毫犹豫,剑锋如毒蛇吐信般直逼孙长贵的咽喉。
孙长贵大惊失色,狼狈地往后一滚,堪堪避开要害,但胸前的甲片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刺眼的口子。
“你疯了!竟敢在军营拔剑杀人?!”孙长贵怒吼道,周围的士兵也纷纷拔出了兵刃,局势瞬间剑拔弩张。
武照孤身陷入重围,却半步未退,双手紧紧握着剑柄,声音冷得掉冰渣:“贻误军机,抗命不遵,按大唐军律,当斩!你既然不服,今日我便先斩了你,再亲自去向殿下请罪!”
说罢,她竟真的举剑再次扑了上去,一副要拼命的架势。
与此同时,中军大帐内。
段志玄正向李承乾禀报粮草调度的折子。
话音未落,一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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