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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,样式更是闻所未闻——上身是一件短袖衣袍,胸前缝着一块方形的白色布片,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,像是某种铭文,却又笔画古怪,绝非汉字;下身是一条紧身长裤,紧紧裹着双腿,裤脚塞进一双黑色的短靴里,靴子的样式也极为怪异,鞋底厚实,鞋面光滑,不似布鞋,也非皮靴。
“何人在此?竟敢擅闯皇城!”张去为脸色骤变,厉声喝问,同时挥手示意两侧的侍卫上前,“来人!拿下这个刺客!”
侍卫们早已注意到这个古怪的青年,只是碍于陛下在此,未敢贸然行动。此刻得了张去为的命令,立刻拔刀出鞘,快步上前,两把明晃晃的钢刀直指青年的咽喉。
“慢!”赵昚抬手阻止了侍卫。
他死死盯着眼前的青年,心中充满了疑虑。这青年衣衫褴褛,浑身是伤,看起来不像是有备而来的刺客;而且他的眼神虽然茫然,却清亮锐利,透着一股与寻常百姓截然不同的气质——那是一种见过世面的笃定,既无文人的酸腐,也无武夫的粗犷,更没有面对帝王和刀剑时的怯懦。
更何况,这青年身上的衣物和气质,太过诡异。临安城乃大宋都城,鱼龙混杂,胡商、流民络绎不绝,可他从未见过这般打扮的人。
被刀剑指着咽喉,林砚的大脑终于从穿越的冲击中清醒过来。
片刻前,他还在现代的军事史研究所里,对着电脑屏幕上的隆兴北伐史料唉声叹气。作为一名痴迷宋史的军事史研究员,他最遗憾的,便是宋孝宗赵昚的壮志未酬。这位南宋最有作为的帝王,空有恢复中原的雄心,却受制于主和派、太上皇,又缺乏得力的将领和足够的军事实力,最终只能饮恨而终,留下千古遗憾。
他记得自己当时正拿着一张复刻的宋代《行军布阵图》,对着上面的符离之战部署唉声叹气,嘴里还念叨着“若是能早点提醒孝宗,避开李显忠和邵宏渊的矛盾,改良军械,或许北伐就能成功”,话音刚落,桌上的台灯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,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拽进了时空隧道。
再睁眼,便是这湿冷的雨幕,冰凉的石板路,还有眼前这两把明晃晃的钢刀,以及……那个身着龙袍、眉宇间满是英气与疲惫的男人。
林砚的目光落在那人的脸上,心脏猛地狂跳起来。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下颌线棱角分明,眼神深邃,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严与焦虑——这张脸,与他在史料画册中见过无数次的宋孝宗赵昚,一模一样!
“真……真的是宋孝宗?”林砚脱口而出,声音因震惊和激动而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这话一出,满场皆静。
张去为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跪倒在地:“陛下恕罪!此狂徒竟敢直呼陛下名讳,实属大逆不道!请陛下即刻将其拿下,以效国法!”
两侧的侍卫也都是一惊,手中的钢刀又往前递了递,刀锋几乎要碰到林砚的皮肤。
林砚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,心中暗叫糟糕。在古代,直呼帝王名讳乃是死罪,他刚才一时激动,竟忘了这茬。
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挣扎着想要爬起身,可双腿发软,又跌坐回去。额角的伤口被雨水一冲,传来阵阵刺痛,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。
不能死在这里!他还没来得及改变历史,还没来得及帮助孝宗完成北伐大业,怎么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?
赵昚看着眼前这青年的反应,心中的疑虑更甚。寻常人面对帝王和刀剑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可这青年虽然惊慌,却并未失措,尤其是那句“真的是宋孝宗”,不像是恶意的冒犯,反倒像是一种验证,一种……久别重逢的狂喜?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赵昚的声音低沉而威严,目光如炬,紧紧锁住林砚,“来自何处?为何身着这般怪异衣物?又为何会出现在皇城之中?”
一连串的问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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