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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人皆存着攀附天地古今的痴念,因其茫然若失,不知所在,欲求得一可依赖之物。于此愿被天地夺了心,什么自我都可在其次,众生也可在其外,只求一心安理得便是。
司空怀既是如此,却也不尽然。
他行走江湖,并不困守一方。可春去秋来,他见天地无穷,看太远,看太深,看太久,渐进连自己,他人,人情,都忘,都除尽了。
不是被夺了本心,而是失了做人的尺度。
之前,他心浑噩不清,游离在世间;之后,他心混沌不明,同样不得答案。行遍天下,尝尽江湖滋味,没能给他一个答案,而只给了他一个疑问:
“世事流转是皆已注定?亦或是说,天下之人,皆是在天地古今造就的冥冥之中,无法改变呢?”
“哦?那你寻得答案了吗?”
还记得那时,身旁的人这样问他。他没想到那个人会在乎这些忘乎所以的念想。毕竟,那个人是武林盟主,历经艰险,其言谈举止,皆是毅然决然,从无裹足不前一说。在其身旁的那个黑衣男子,也是目光如炬,似是已将生死天命置之度外。
他摇摇头,东方仞则不在意,他说:“若是无事,何不给我见识下你天门派的剑法。”
以武可见人,对东方仞来说,更可见人心。
于是他在东方仞面前舞起了剑,决天剑法,境界超然,一招一式变化不倦。其中刺扫点撩本领,动作流转迅敏潇洒,可见人物百折不回之风貌。
引得东方仞拍手叫好,评价剑法“杀招独到”。见武林盟主有此兴致,他也起了另外的心思,想让他看看自己这从别处习来又补全的剑法。虽然他并不醉心武学,但此剑法经武林盟主一看,或许能给出他人不能悟出的见解。
东方仞示意请便,他提剑。
剑影变幻,势成则不见招式,难辨下一次从何而出。忘我,忘情,忘规矩,上可承天意之绝然,下可借地势之无垠,虽在人手,可剑出翻覆,好似把人身形都给掩去。操使此剑之人,仿佛被另一种神意所驱使,一心只在斩切撩刺。脱去了束缚,卸下了重负。到此,杀人杀心,他人亦或是自己,都可在此剑挥动下被轻易抹去。
心付天地,迷惘不再。
尽管这里面有许多他对此剑招的理解,也还是用的相当不熟练。每次行此剑法,他都要愣神许久,才可归心。等再看时,东方仞正襟危坐,神色严肃,并未发表意见,一双星眸凤眼直勾勾盯着自己。
他将剑放下,“小辈见识短浅,天下流转道理为何,所谓人,又为何。行来至今,在下只得一二。”面对东方仞,他情不自禁开始讨论武学之外的东西,
“若是天地无心,又怎会造了人的生杀苦乐。古往今来之人心,亦人本身,皆是天地过往的映照。所以才会重走上绝路,才会重走上生路。”
“天地有心,则事有注定,要顺应天地道理,行过去他人为之而为之,是吗?”东方仞似是有些不满意。
但他摇摇头,“不是,见天地,见他人,见往事今朝。”听一下,再回答,“我仍活不明白。不过求心安而已。”
倒是直白,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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