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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漫长路始于结下的因缘,誓言谋划离不开往日的渊源,最难解难明的无外乎你我他之恩怨,不论是何留存在心下,都是个,剪不断理还乱。
屠士之不打算在此时此地做个了断,只是他偶然一念,想值此天门派众人皆在的时候,将他记忆中的混乱稍稍理清,把一些事弄明白。
“未能远迎,劳烦小友亲自前来,实乃不周。想必小友留下自有要事言说,峨姥已身心疲惫,就由乾阳代为相商。”项乾阳说话还是那副温柔敦厚的模样,和蔼宽容又不失庄严。他展现的感觉就像是,一人便可海纳百川包容万象而不乱本我己身。话中仿佛已对屠士之的到来有所准备,不管是怒火还是恨意,他都会全盘接受。
而这,恰恰与屠士之原本预想的谋害盟主的恶徒形象相去甚远,其余人等包括峨姥也是差不太多,没有蓄谋已久的感觉。再加上逻辑上也说不通,如果真是天门派的计划,那在屠士之他找上司空怀,第一次遇项乾阳的时候,他就会知晓屠士之为何来此了。然而至今日所见,项乾阳不像是有策划过此事的样子,他如果真是包庇了某人或伪装许多,那只能说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更有可能的是,项乾阳以为的理由和屠士之的理由并不相同,且这里的所有人,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件关乎武林盟主的大事。不管怎样,屠士之还是要试探一下,就算与天门派整体无关,也要探出盟主大老远前来理由的线索。
“我无要事,只有恩怨!”屠士之丝毫不惧,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一对五。项乾阳没有惊讶,他猜到大概如此。峨姥听屠士之语气咄咄逼人,眉头一皱,问项乾阳:“乾阳,你认得他?”他回答“有一面之缘。”
“有何恩怨?你应该是李家的侍卫,还是说没那么简单,亮明身份!”峨姥厉声道。红秋也还记得,当时护卫李家的队伍里是有这么一人,她牵住峨姥衣袖,止住她动作,意图缓和峨姥的情绪,不要先入为主,把气氛搞僵。
“要说身份,简单得很,一武者而已;要说恩怨,亦是明白,与一人而已。”屠士之大声回应。正巧此时,李襄异也将手中司空怀之剑递给项乾阳,他看着手中剑,若有所思。屠士之则指向那把剑,道:
“那一人,正是此剑的主人!”
要说屠士之记性好也对,更该说和屠士之斗杀经历相关的事物更能使他记忆深刻,这把剑造相并不特殊,但他还是记得很清楚。
听到屠士之言语,在场者除项乾阳面纱女子无动作,其余几人面面相觑后,皆唉声叹气,好像已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。屠士之看在眼里,心说看来司空怀也让他的这些同门思深忧远,添多愁容。
“司空怀,是吗?”项乾阳没有抬头,屠士之答道:“就是他!”
“他为我天门派弟子,如有过错,自当偿还。”没有预想的刁难,项乾阳诚恳回应。偿还?如果是命,怕不会这么简单就保证下来吧,屠士之更加确信这群天门派人士还蒙在鼓里,而且,看他们的反应,司空怀似乎还处在一个“令人操心”,而非“该严厉处罚”的位置。那戴着面纱的女人,也安静的有些过头。
有什么未解明,引起了屠士之的兴趣。项乾阳眼看屠士之半天没有反应,突然想到“是应该道歉”,行礼行到一半,被屠士之打断,他说:
“在下前来,不是想讨要什么。我不解的是,不说声名显赫,天门派好歹也是一方基石所在,怎会出他这样一,一轻义薄情之人呢?”屠士之尽量说的委婉,且不暴露有何故事,静待天门派几人为他解惑。几人看向项乾阳,项乾阳也只是点了点头,于是峨姥开了个头:
“怀儿,确难称侠义之士,他心中所求,常人难以领会。几年前,他以为天门派有他追求之物,阴差阳错,便还是收留了他,可到头来,他残心依旧。”
峨姥话到一半,叹一声气便不再继续,红秋接下话茬:
“司空怀自上山来,虽然承下诸多义务,但他对其他弟子毫无关心,甚至是,到了见死不救、漠然无情的地步。且他总是行为无常,思虑自私,其人所得从不保留,多施舍他人,但有时为了某物,他可将门派规矩尽皆抛下。在山外行事时,司空怀也难与他人相处,因他性子常常结怨,以前也不是没有过。他常一人独处,行踪不定,与其说他是天门派的一员,不如说他只是暂且停驻在天阙山。近日门内也在考虑是时候将他逐出了。”
是该如此,屠士之暗道,可是最重要的,他们或厌恶,或哀叹,都不是因司空怀背叛和勾结戮轮,与什么阴谋更是无关。提到司空怀,李襄异神情最是不屑,然而,他的行动却出乎意料,见他抱拳行礼:
“我替司空怀,向屠兄道声歉。”
替司空怀道歉,并不是因李襄异和他关系好,相反,他二人之间要论恩怨,复杂更甚于屠士之,不仅是关系交恶,还有理念不合等诸多因素。他行礼过后,不再掩饰,开始将个中缘由娓娓道来:
“司空怀,从一开始就不该入我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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