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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尾到手了。”他自言自语般低声嘀咕，“剩下八只……”
掌心里那颗黑绝的意识球又跳了一下。
比上次更剧烈。
莫闻低头看了它一眼，捏了捏。
球体表面浮现出一行扭曲的纹路，像某种古老的文字在挣扎着传递信息。
莫闻辨认了两秒，挑了挑眉。
“月之眼？”
他把意识球抛起来，又接住。
“你那位母亲的品味，可真够大的。”
远处，沙暴的间隙中，一道黑色的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东方遁去。
是之前在溶洞中逃走的黑绝残留分身。
它在赶路。
目的地——木叶。
……
黑绝的残留分身在地底已经跑了两天两夜。
它不敢停。
从溶洞里逃出来的那一刻起，那股烙在意识深处的恐惧就没消退过。那个男人的元神之力像一根钉子，扎进了它数千年的记忆核心里，拔不出来。
地层在身体周围不断后退，岩浆层、水脉层、矿石层——黑绝以融入大地的方式穿行，速度比任何通灵术都快。
它的目标很明确。
木叶。
准确地说，是宇智波带土。
母亲大人的“月之眼计划”不能停。那个从天外坠落的怪物已经控制了晓组织，长门废了，外道魔像碎了，黑绝本体被捏成了球——整盘棋眼看就要被掀翻。
但带土还在。
万花筒写轮眼还在。
只要找到带土，把情况告知，赶在那个怪物收集完尾兽之前启动计划……还有一线机会。
黑绝的残留分身体积只有拳头大小，能量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。这是它刻意为之——越弱，越不容易被感知到。
木叶的结界探测的是查克拉波动。
黑绝不是查克拉生命体。
它是辉夜意志的产物，本质上是一团被赋予了自我的“意志体”。木叶那些感知型忍者引以为傲的探测网，对它来说跟渔网捞空气没什么区别。
地底的土质变了。从风之国干燥的砂岩变成了火之国潮湿的腐殖土，树根的气息越来越浓。
快到了。
黑绝放慢速度，沿着一条废弃的地下暗道向上攀升。这条暗道的位置，它记得很清楚——当年团藏的“根”所修建的秘密通道之一，连三代火影都不一定知道全部路线。
拐过最后一个弯，暗道尽头是一面被封死的土墙。
黑绝没有犹豫，直接融了进去。
穿过土墙的瞬间，木叶村夜晚的空气灌入了它扁平的身体。
湿润、温暖，带着树叶和泥土的味道。
头顶的地面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。平民。夜市。普通的烟火气。
黑绝压低身形，贴着暗道顶部的缝隙，向着村子东南方向移动。
带土最近的藏身点，就在火影岩附近的一处地下空间里。
它必须赶在那个怪物追过来之前——
“嗡。”
黑绝的身体猛地僵住。
不是被攻击了。是感知到了什么东西。
很远。非常远。可能在几千里之外。
但那股气息的“浓度”，穿过了整片大陆的地层，穿过了无数山脉和河流的阻隔，清清楚楚地压在了黑绝的意识上。
是那个男人。
他在移动。
方向——东。
往这边来了。
黑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它残留分身的体积本就只有拳头大小，这一抖，差点从暗道顶部掉下去。
不能慌。
还有时间。
找到带土，立刻转移，启动备用计划。
黑绝拼命压下恐惧，继续在暗道中飞速前进。
——
木叶村第七训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