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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仙人模式的关键不在于吸收自然能量的速度，而在于你能不能在战斗中维持住平衡。”
自来也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，手里攥着一串烤鱿鱼，边吃边讲。
“你看你上次练的时候，自然能量吸多了，半边脸都变成蛤蟆了。”
鸣人蹲在对面，满头是汗，双手搭在膝盖上喘粗气。
“那不是没控制好嘛……色仙人你别光吃东西啊，你倒是示范一下！”
“我？”自来也咬下一块鱿鱼，嚼了两口，“我要是示范了，你就永远学不会了。师父领进门，修行靠个人，懂不懂？”
“你就是懒！”
“尊师重道啊小鬼。”
鸣人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重新站了起来，双手合十，开始尝试凝聚自然能量。
夜风吹过训练场，树叶沙沙地响。
自来也表面上在吃东西，实际上一直在观察鸣人的状态。这小子天赋确实好，九尾的查克拉量给了他远超常人的容错空间，学仙术虽然磕磕绊绊，但进步速度已经比他当年快了不少。
鸣人闭着眼，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滴下来。
自然能量在慢慢汇聚。
感觉……还行。
比上一次稳多了。
鸣人试着将自然能量和自身查克拉混合，那种微妙的平衡感正在成型——
“吼！！”
脑子里炸了一声。
鸣人的身体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，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，差点脸朝下摔进泥里。
“怎么了？”自来也的烤鱿鱼停在嘴边。
“九……九尾……”
鸣人扶着膝盖，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脑子里那个声音不是幻觉。是九尾。
但不是平时那种阴阳怪气的嘲讽，也不是暴走前兆的低沉咆哮。
是嚎叫。
撕心裂肺的嚎叫。
“色仙人，等一下——”
鸣人还没说完，腹部的封印处猛地烫了起来。
不是微微发热的那种。是像被人拿烧红的铁棍按在肚子上。
“嘶——！”
鸣人弓着腰，双手捂住腹部。衣服下面，封印的纹路亮起了刺目的橙红色光，透过布料都清晰可见。
自来也的烤鱿鱼掉在了地上。
他一步跨到鸣人面前，掀开衣服，看到了八卦封印的状态——纹路在剧烈扭曲，封印的旋转方向忽左忽右，像里面的东西在疯狂撞墙。
“九尾在暴走？”
自来也的手已经结好了压制封印的手印。
“不——”鸣人咬着牙，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，“不是暴走……色仙人，它不是在往外冲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它在往里缩！”
自来也愣了一秒。
往里缩？
尾兽往封印深处跑？
十几年了，自来也见过九尾暴走的前兆，见过封印松动的危险，见过查克拉泄漏的失控——但他从来没见过尾兽主动往封印深处钻的。
封印扭曲的原因不是九尾在冲击屏障，是它在用蛮力把自己往最深处挤，挤的过程中跟封印结构产生了剧烈摩擦。
“鸣人，你能跟它沟通吗？”
“我试试——”
鸣人闭上眼，意识下沉。
——
精神空间。
下水道一样的走廊。潮湿的地面上积着浅浅的水。
铁栅栏后面，九尾平时总是半躺半卧，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打量着鸣人。
但现在不是。
九尾站着。
九条尾巴全部竖起来，浑身的橙红色毛发根根倒立。它的爪子死死扣在牢笼的地面上，指甲嵌入石板，刨出了深深的沟痕。
它在往牢笼最深处退。
背已经顶到了精神空间的尽头墙壁上，还在用力往后挤，墙面被它压出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鸣人站在栅栏外面，被眼前的画面整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