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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月有阴晴圆缺,玉有瑕不掩瑜;金无足赤足真,人无十全十美。

残质既天所予,又何尝不是人们自今而后被人间“毒”所害的证明。

在后人一遍又一遍的流传中,天阙神女渐渐成了褪去“残缺”的完人。天生如此,又只不过在后天行走世间时,才稍许损害了她的“纯质”。

仅仅是人们的笃信罢了,越失去,越盲目,为了给自身的不完美找个幻觉依靠,亦或是在对那位祖师“纯粹”的赞美中藏着污蔑与不屑。人不在世,事也过矣,天阙神女被人心所描绘扭曲,其人究竟如何成了迷之又迷,玄之又玄。

而作为其传人的天门派,并不甘心他们的祖师被人歪曲,解释,甚至是崇拜。他们一脉相承,薪火相传,存于世间,不愿弃神女衣钵,

更不愿让“天阙神女”终成为一段为世人解读的历史而已。

暮色无边,掩尽天阙山之阴影,容下阴阳交错善恶两端。

“看来你骗了我……”罗刹背对其人,语气低沉,不见表情。司空怀尽力掩盖住自己不经意流露出的紧张表现,神色如常,只答:

“你未找到,还不够深入。”

“不够深入?哈,还要我到哪里去?”罗刹于阴影中捉摸不定,等司空怀再看清时他已来到了背后,“你告诉我,司空怀大人?要到哪里去?才能找到你所谓的——”他平静的声音如刀透耳,

“补天圆缺之法?”

“只怕是要我的命,换来的只有你司空怀的好处。唉,吾命虽贱,却是该绝于此地吗?我不知啊,司空怀,你告诉我?”罗刹虚浮不定的脚步声游离在司空怀前后左右每个方向,仍不见其面容。

于此天阙山的角落,罗刹停滞不前,进退不得。

要论司空怀和罗刹,准确来说是和“戮轮”的谋划,还要追溯到不久前。司空怀为他不知所谓的“追求”成了他人阴谋的棋子,从此也和戮轮搭上了线,好在戮轮并不对他这位“天门派异类”感到多少兴趣,没有将他榨干抹净的意思。

可谁知,司空怀竟主动再次找上了他们,

绝风尘之地,昏暗之处,上不见天,外不见人,令人窒息。戮轮三人在前而立,罗刹半边身子沉入暗影,只在烛光的映衬下若隐若现;其左是命君,笑盈盈地审视着这位司空怀,人心在此地更不能明晰;其右是黥将,他不见来者,也不见自己,只侧立听候,等待下次上路。

司空怀身处三人对面,也是不惊不惧,开门见山讲出了他来此的目的:

为了得到天门派“炼石补天”之法。

据司空怀讲述,天门派最近频繁往山上采买收集各种物资,便是为了行此仙人之法。

“炼石补天?”戮轮三人大惑不解,他们清楚天门派的高深莫测,也察觉其近来异动。按司空怀所说,天门派秘而不宣行此秘法便是为了复现“天阙神女”立派时的神迹。罗刹示意他继续,司空怀娓娓道来,

所谓“炼石补天”只是个比喻,倒不如说天门派是在行一“逆天道之举”。所谓“补天”即是他们想通过外物改变人的天赋残缺,防止疾病,改变体魄还在其次,而影响心智高低,感知快慢,悟性深浅,各类资质才为重中之重。如能改变人之“天赐”,那到底是天造人,还是人成了天?

更甚者,得到连天地亦不能给予的,例如,长生。

司空怀说的玄之又玄,自不能全信。但其讲述一下让罗刹提起了兴趣,他对“天地所赐”的理解或许更甚于天门派中人。

“补天?呵呵,不如说是妄图弥补人之天残不足。想逆天道成仙吗?有趣呀有趣。”命君笑道,却并没有提出质疑,

长生得道,超凡入圣,古往今来皆为人所求。

而当罗刹问到他如何不顾禁忌,意图将此法据为己有的时候,司空怀只答:

“我只想看看何为天地之理,又被人掌握到了何种地步。”他说他想离天道更近一步,为了什么却没说。但此等事情显然不是司空怀这种寻常弟子所能染指,他也不过偶然得知。近在咫尺,对司空怀来说却遥不可及,这才有今日之事。

不说是为了自己,也不说是为了世人,而只求一个答案,罗刹心思起伏。他以双瞳洞察人心,暗自思量:司空怀谈起这些事来的确像是事不关己,其人之神态也冷漠淡然,似乎在他眼里,满不在乎是同门情谊,师门规矩可置之度外,是为麻木不仁。

“如此而已。”罗刹若有所思,无情无义者他见过不少,而司空怀确可堪称无情,但要说“无义”……罗刹诡笑,他想: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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