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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清无垠,天远无涯。
此鬼斧神工之地,实不愧其“天池”的名讳,水天一色,位在天阙山与其他山峦之间。不知得了何种造化,终是留住了它物不可及的瑰丽。白昼时碧波映天,夜晚时月落星沉。
愿景永留,不愿被人玷污。
此间此刻,却来了一位与天青水灵相衬不落的人物。步步走来,像走进了属于她的天地,丝毫不见得拘谨。她一身衣裙飘然,罗袜生尘,面纱遮面。几乎每天都能在此看到这位面纱女子的身影。
只见她往天池之中悠悠行去,踏入其中,任由冰水浸没其全身,使她衣裳湿透。缓缓游去,如一鱼儿游来拖尾,就连面纱也不曾摘下。无拘无束,逍遥自在。
天池之水冰冷透骨,常人擅入只会丢了命,可女子来去自然,淡然处之。就是内力深厚者,也不敢久待其中,可见她体魄和内功奇妙。
面纱女子轻抚动池水,散出道道涟漪。她凭己身之不凡,独享天地,独擅其美。
仰视遥望而去,天阙峰峦如在一片缥缈中。
外人观之不可捉摸,屠士之身处其间,将其中深奥尽收眼底。其所在,霜雪掩了树石草地,此时虽未下雪,所见之景仍是白皑皑一片。照映天光,封冻地脉。万物皆在雪中静持,人心亦不能免于无声。
而眼前所见,可说是一道门,
于峰峦来说,也可说是一道裂缝,但屠士之在其面前,仍显得渺小无比。天阙山顶上,其一峰峦被掏空不知用作了什么,此“门”既宽大又极高,远看或许感受不到,而像屠士之这般接近,立马能感其接天立地之宏大。
两侧石壁斜折延伸出来,与天造山间融在一起,像是迎接来者。屠士之观之,高大石壁虽被雪色覆盖,但已不可说是山崖了,其上隐约可见人之雕琢修整,这半边山峰,宏伟深刻不只是天造,而是被人再造以拱卫其中的“殿宇”。
扫视一圈,不见守卫,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地方,屠士之心想。他的记忆拼接起来,东方盟主的确说过:
“天门派能解他之疑虑,亦能解天下苦。”记那时他听后反笑,不置可否,只答:“人之困苦,今可解一,明可解二,唯独不能尽解。天下何其广大,痛苦悲惨乱时则沉重,治时则轻浮。完全化解,怎地可能?”东方盟主称赞他见地,表情却因此怅惘起来,说:
“即使如此,天门派也是一必须要去的地方。行遍天下,方可知答案一角。”
他们讨论尤多,也不乏提到“天阙神女”之事。
传说天阙神女便会这样的法子,一面以此救人,一面也以此重建天地,扫清污浊。提到此处,东方盟主才笑说:“人向来重方法,如你我之武学,如玄妙之术法,却忘了武学能改天换地,却不能真正留下什么。”
“如你所说,解一时苦,不能解永世苦。”东方盟主这样告诉他。
屠士之面色凝重,他人过于激烈,少于冷静。忘了盟主心系从来天下苍生,他却单止步于儿女私情。
仇一定要报,这是他屠士之行走天下难放下的执着,却也不能抛下东方盟主的教诲。如要报人恩义,其人中道崩殂,不仅要以命还命,也要以道还道,了其愿望才对。否则,东方盟主在天之灵见己愿未成,又将如何想。
屠士之自认浅薄,不及盟主万分之一,却也要尽心尽力,不让其人失望。他要探一探天门派底细,
一是为解盟主之惑,此江湖门派到底有何秘密,能让盟主亲自前来,甚至为此丢了性命。再者则是在屠士之自己,
恨意刻骨铭心,屠士之要看看这“避世”之地,又何能养出了一败类,救世救苦“天阙神女”之传人,又沦落到了何种地步。
如皆对盟主之事麻木不仁,冷眼旁观,屠士之眼光发狠,不再想下去。只大步朝那道“门”走去。
入了其间,规模磅礴叹为观止,就连顶上也是专门雕刻平整的石板。往前视去,一线天光从另一边透进来,远不如进来这边宽阔,只能容一两人齐身通过。整个大殿就靠这两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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